厉琛沉静看向文岳,眸光微闪,薄唇缓缓轻启:“在书房的暗格里,我看到了你留下来的遗嘱,遗嘱上的内容是真的吗?”
遗嘱?
文岳脸上闪过疑惑,他从没有留下任何遗嘱,而且厉琛说书房暗格里,那里面不是
他瞳孔轻颤,错愕从眼中一闪而过,看来厉琛已经看到了那两份检测报告了,他在问遗嘱的真假,实际问的却是那份报告的真假。
厉琛看着他连眼睛也没眨,原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但在文岳开口之前,他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加重。
文岳愣了半晌,对上厉琛已经洞悉一切的眸子,他如同泄气的皮球,肩膀也跟着垮了下去,他知道,厉琛已经知道了一切,而自己被沈长林困在这里,恐怕已经没了生还的希望,既然如此,他守着那个秘密,又有什么意义?
他重重点点头,一切都在这一刻尘埃落定:“是真的。”
厉琛自嘲勾了勾嘴角,他冷眼看着文岳,却压抑着心中的不忿,竭力让自己情绪平静:“为什么?”
“当初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觉得,你跟年轻的我太像了,一样不达目的不罢休,一样地冷血不近人情,所以我早早立下遗嘱,这么多年来就是将你当做我的棋子,厉琛,你最终还是成为了我手中的刀!文家正是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!”
“无论毒品是何人所为,反正我创下的产业只能留给文家人,文森才是我唯一合法的继承人!”
他表情狰狞看着厉琛,但眼中却翻涌着挣扎和痛苦,厉琛也明白了文岳想要传递给他的信息,是想告诉他,十岁那年,文岳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,同时也是在告诉他,文森才是背后藏毒之人。
看来,文岳早就知道了一切,可是他为什么放纵文森的所作所为?
厉琛看着文岳,心中思绪万千,但语气依旧沉静,仿佛两人真的只是在说遗嘱的问题:“文家的继承人,只能是我。”
嘭——
文岳听到这话,猛地将桌上的茶杯全部拂在地上,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,震怒看着厉琛:“怎么,你想造反?你别忘了,你这条命是我给的!”
他几步冲到厉琛跟前,直接拽起了他的衣领,从监控的角度看,似乎是文岳在冲着厉琛大发雷霆,两人起了争执,可实际文岳却在厉琛耳边低声快速说道:
“走!别管我,我死不足惜,文家的一切哪怕尽数毁灭也不能落入外人手里!市长已经盯上了我们,二选一,我要你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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