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琛阴沉着一张脸从文家出来以后,却接到了市长秘书的电话:
“厉大总裁,之前你和市长规定的五日之期已经过去多久了,现在查得怎么样?你们厉氏藏毒运毒的事没有冤枉你吧?”
周玄的声音带着傲慢和高高在上,在他眼中,厉琛尽管贵为厉氏药业和hk集团的总裁,也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。
厉琛下意识捏紧了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他下颌紧绷,额角青筋暴起犹如拱土的蚯蚓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怒气:“请市长再给我几天时间,到时候一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还给时间?”
周玄语气讥讽:“厉总,市长很忙的,能给你五天时间已经是开恩了,你还想将时间拖延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”
厉琛喉结上下滚动着,但他还没来得及将喉间的话吐出来,就被周玄打断了:“要是你还找不到证据证明你们的清白,那文岳就只有坐牢了,或者之前市长给你提的另一个方案,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。”
厉琛咬了咬牙,拳头死死攥着,现在他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,如果放弃文岳,或许厉氏药业还能有一线生机,如果是以前,他可以毫不眨眼用文岳来交换厉氏。
可是,自从上次在书房看到那份鉴定报告,还有他患有和文岳一样的遗传病,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他极有可能是文岳的儿子,既然这样,他又怎么能放弃文岳?
更何况,当初母亲突然离世,死因蹊跷,而文岳很可能是自己的生父,或许他知道母亲的死因,再一个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文岳这些年对自己这么心狠,如果自己真的是他的儿子,他为什么能做到将十岁的他扔到国外而不闻不问。
这一切,他都迫切想要知道一个答案,所以,文岳不能坐牢,更不能死。
可如果拿厉氏药业作为交换,那还不如杀了他。
厉琛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,他握着手机,久久也给不出一个答案,周玄也不急,并没有催促,过了半晌,厉琛粗粝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:
“我想见我义父一面,想当面问问他毒品的事,可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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