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造反?
龙五拉开首席的椅子,厉琛带着周身的寒气,姿态肆意坐了下去: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继续。”
他带有压迫感的双眸扫过刚才发的那几人,顿时,那几人只觉得头皮发麻,个个垂着头当鹌鹑,尤其是刚才那位上蹿下跳的股东,额头上已然冒出了冷汗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出奇,虽然在高层中,厉琛最年轻,但他手段狠辣,刚接手hk的时候,就以雷霆之势压下了一种反对他的声音。
尽管hk这些高层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,心里对厉琛很是不服气,可又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威严下。
起码明面上,还没人敢跟厉琛对着干,上一个跟他对着干的a已经成了一团散沙,胥六坟头上的草都有一人高了,现在谁不知道厉琛行事乖张,喜怒无常,更是不会顾及颜面和多方利益牵扯,一旦惹他不高兴了,就只有一个下场——死。
厉琛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,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:“怎么,你们今天是想在这里耗一天?”
他的语调不高,却让在场的人面色皆是一变,那三位去文家的元老互相对视了一眼,最后还是由胡晋中开口,他站了起来,面色依旧不太好看。
早些年,他就反对厉琛成为hk的掌权人,所以,尽管文岳宣布退位以后,集团内部事宜他还是找文岳商议,他也是拥有集团股份最多的元老。
hk大部分高层唯他马首是瞻,大家对他的敬重和服从程度,超过了厉琛这个掌权人。
他轻咳了一声,语气带着质问:“厉琛,文董究竟被你弄到哪里去了?今天我们几个老伙计本来想拜访他,商议年底各部门具体事宜,结果管家说他不在文宅,那他去哪里了?”
他那双浑浊的双眼此时显得咄咄逼人:“你不是文家人,这三年文董虽然把hk交给你管理,但你依旧没有取得绝对的话语权,
你是不是为了彻底掌权,把文董囚禁了?”
厉琛看了一眼胡晋中,没有说话。
看来这些人还不知道义父被沈长林带走了,也是,要是他们知道真相,沈长林的阴谋也会就此破灭,如果事情闹大了,最后厉氏药业藏毒一事就瞒不住了,沈长林想彻底掌控厉氏也成了空谈。
厉琛垂下来了眸子,不紧不慢品起了咖啡,胡晋中看他这副视若无睹的模样,气得心口疼,他捂住自己的心口,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。
“胡老!”
之前那位股东连忙扶住了胡晋中,其他人也是手忙脚乱上前安抚。
那位股东叫周柏松,他怒气冲冲看着厉琛,语气很是不满:“厉总,今天诸位股东还有三位元老就想你给个交代,文董究竟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