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琛垂下眸子,讥讽扯了扯嘴角。
到了沈长林办公室后,他坐在了沈长林对面,对方则是带着一副眼镜,在文件上写写画画,又过了十来分钟才像是刚发现厉琛似的,取下眼镜笑道:
“今天有些忙,贤侄等了好一会儿了吧?”
他端起茶杯轻啄了一口茶水,袅袅升起的雾气中,他那双藏着精明的双眼闪过一丝不屑。
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。
厉琛双手交叉自然放在了桌面上,不咸不淡说道:
“沈市长日理万机,能抽出时间见我一面,厉琛不胜感激。”
沈长林脸上的笑淡了几分,也没再和厉琛搭话,兀自品起茶来,周遭的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寂静,最后还是厉琛率先打破沉寂。
他是来求沈长林放人的,当然要将姿态摆出来。
“沈市长,厉琛是个粗人,我就直接开门见山,我义父什么时候能够回来?”
“或者说,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放我义父回来?”
沈长林的手一顿,他放下茶杯看向了厉琛,他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打交道的时间不长,平日里都是和文岳那个老狐狸推杯换盏,对厉琛也仅限于了解。
虽然这小子年纪轻轻,但能胜过文森,同时掌管hk和厉氏药业,那他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
厉琛说话间锋芒尽显,既没有恭维也没有胆怯,倒是让沈长林高看一眼。
他再次弯了弯唇,语气和缓但又带着绝对的威严:
“贤侄,我这办公室你是第一次来吧?”
“如果是小事,我们又何必在这里聊?你义父的事牵扯太深,你们作为龙头企业居然藏毒,这事情的严重性你可明白?”
沈长林面色严肃了几分,语气也更耐人寻味:
“你虽然是继承人,但你义父可是负责人,所以我也只是奉命查办了他,你可不要让我难做。”
厉琛垂下眸子,遮掩了眼中的戾气和不耐:
“沈市长,厉氏从三年前开始就在我的掌管之下,有没有藏毒我比谁都清楚,既然市政府认定我们厉氏药业藏毒,我也愿意全权配合。”
厉琛话锋一转,拿出了文岳的药,语气多了几分恳切:
“藏毒的事我会详查给您一个交代,只是能不能放我义父回去?被带走的时候太匆忙,连药都没带,他的身子一直不好,他实在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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