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,抬起眼,勾起了一丝笑意:“厉总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不明白?”厉琛抬步,不疾不徐地朝她走过来。
“文森给了你多少好处,值得你冒险?”
文森!
原来是这个人,苏笠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,面上也露出一副茫然的模样。
“厉总,你在说什么?我虽然隶属hk旗下的安保部,但我从未私下见过文二爷,就是跟你见面,也是一场意外,不是么?”
“撒谎!”厉琛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他猛地抬手,冰冷的手指狠狠掐住了她的下颌,强迫她仰起头!
他的脸逼近,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是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你当我查不到你的底细?嗯?文森把你安插进来,打的就是这个主意?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?”
“我没有!”苏笠下颌被制,声音有些变形,“我救您是因为职责!进顶层是您的命令!至于其他”
她顿了顿,艰难地咽了下喉咙,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!”
厉琛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肉,直抵灵魂深处。
“龙五!”厉琛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,声音冰冷地砸向门口。
合金门无声滑开,龙五从外走进,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。
他目不斜视,径直走到厉琛身侧,双手将文件夹递上:“爷,按您的吩咐,苏笠近两周所有行踪、通讯记录、接触人员,全查过了。”
厉琛没有接,只是冷冽地扫了龙五一眼。
龙五会意,翻开文件夹,语速平缓地汇报:“表面行踪干净,无异常离岗记录,通讯方面,只有工作机一部,记录显示仅与安保部内部号码有过必要联系,未发现任何可疑拨出或接入号码,包括加密线路也未监测到异常波动,外围监控未发现其与文二爷或其手下核心人员有过接触。”
每一条汇报,都像一把小锤,敲在紧绷的弦上。
厉琛沉默地听着,脸上的暴戾并未因这份干净的报告而消退半分。
相反的,他的脸色变得极寒无比,那双眸子死死地盯着苏笠。
“苏笠,再让我发现你在我眼皮底下玩任何花样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,也砸在苏笠骤然停住的脚步上。
“我会亲手送你上路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