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笠猛地抬头,眼底带着恼怒和不忿,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执拗:
“警告我什么?我冒险出来,是因为厉琛被指控谋杀了胥六!”
苏笠语速极快,“现在突然传出胥六死讯,还被栽到厉琛头上!这太蹊跷了!厉琛如果真的掌控着那批毒品下落,现在他被抓,这条线就彻底断了!我们追查了这么久的源头”
“所以你就不管不顾地冲出来了?”夜隼打断她,声音冰冷依旧,却带上了一丝审视,“你到底是担心线索断了,还是担心他厉琛在局子里出不来?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苏笠紧绷的神经。
她矢口否认,带着被冒犯的尖锐,“厉琛是hk的太子爷!是我要亲手送进去的人!我怎么可能”
“最好没有。”夜隼截断她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她所有伪装,“记住你的身份!你们之间隔着的,是法律和鲜血划下的深渊!”
他逼近一步,压迫感几乎让苏笠窒息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取得了他的信任,住进了他的老巢,但苏笠,你给我听清楚”
“你的任务,是找到蝮蛇的源头,是摧毁hk的毒品网络!不是去关心一个犯罪嫌疑人的死活!更不是对他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感情!”
感情两个词被他咬得极重。
苏笠深吸一口气,因为恼怒,她额头上青筋暴起,面色涨得通红,但还是竭力保持着冷静,冷哼道:
“你多虑了,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感情。”
闻,夜隼的语气稍稍缓和,但依旧冰冷。
“厉琛被抓,对我们未必是坏,hk群龙无首,文岳和文森必然会有动作,蛇出洞,才更容易找到七寸,你现在的处境反而更有利,更容易接触到核心!”
他盯着苏笠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所以,收起你那些多余的情绪!给我钉死在厉琛身边!利用好这个身份!他进去了,你更要稳住,更要像他最后一道防线那样去保护他的地盘!懂吗?”
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,苏笠压下心中的情绪,声音暗哑又带着认真:
“我从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,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誓。”
“你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卧底,别让私情毁了你。”
最后一句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苏笠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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