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他点点头，甚至微微侧身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，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
张威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诧异，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配合，甚至没有一句辩解。

他身后的警员也露出些微错愕。

“厉总！”阿辉急步上前，声音透着焦灼。

厉琛抬手，一个动作便截断了阿辉所有未出口的话，他的目光丝毫未偏向阿辉，只锁着张威：“要上铐么？”

张威审视着他，揣度这份异样平静的分量。

片刻，他沉声道：“暂时不必，请吧，厉先生。”

厉琛迈步，率先走向电梯。

张威与三名警员跟上。

阿辉如遭雷击，钉在原地，面无人色，直至电梯数字跳动下行，才猛地惊醒，扑向监控台，慌乱抓起内部通讯器。

苏笠立在控制室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那辆不起眼的黑色公务车驶离会所，融入车流，消失不见。

全程不过几分钟。

她刚才就在控制室，亲眼目睹了张威带人上来，也听到了清晰的对话。

谋杀胥六？证据确凿？

苏笠迅速转身，回到自己的小套间，反锁房门，拿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备用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输入一串毫无规律的字符。

信息只有一行：厉琛被警方带走了，老地方，速。

发送对象：夜隼。

信息发出，屏幕一瞬间暗下，不留任何痕迹。

苏笠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脏在胸腔里沉沉跳动。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