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琛唇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,那弧度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义父。”他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文家走到今天,靠的是刀够快,钱够多,地盘够大,不是靠哪个男人去给市长千金当玩物。”
“放屁!”文岳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笔筒跳起,“没有官面上的路子,你刀再快也是流寇!钱再多也是肥羊!你以为a是怎么垮的?!”
“a垮了。”厉琛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是因为它太蠢,蠢到以为抱紧沈长林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,结果呢?沈长林一句话,a的核心码头说封就封,它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站起身,动作并不快,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文岳暴怒的视线。
“hk不一样。”厉琛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hk的船,早就开进了公海!码头、仓库、船队、航线哪一样捏在沈长林手里?没有!他动不了hk的根基!”
“雷晟?”厉琛嗤笑一声,满是不屑,“一个靠着祖辈余荫只会玩女人的草包,容城的雷家手再长,能伸进丽都的暗河搅起多大的浪?沈长林想用他来敲打我?呵他打错了算盘!”
文岳被他这一连串冰冷锋利的话堵得胸口发闷,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那你就这么晾着沈家?彻底撕破脸?!”
厉琛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,语气充满自信,“现在不是我们求着沈长林,是他需要我们!a留下的空白,整个丽都地下,只有hk有资格有胃口吞下去!沈长林要维稳,要政绩,他就离不开hk!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无形的压力险些让文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至于沈薇?”厉琛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,“一个女人而已,也配让我厉琛放下正事去哄?”
“a残余的势力,现在就是一块流着油的肥肉,谁动作快,谁就能抢到最肥的那一块,我没空,也没兴趣,陪市长千金玩什么风花雪月的游戏。”
“你”文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他精心培养的这把刀,已经锋利到要割伤他自己的手了!
文岳看着面前倔强的厉琛,不愧是他养大的孩子,性格和处事风格,都和年轻的他一模一样。
可如今形势逼人,他绝不能纵容厉琛放弃和沈家的联姻,他们文家还没有和沈家抗衡的能力,那就只能蛰伏,静待时机。
厉琛却不知道这一点,文岳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落寞和无奈,等他再次睁眼时,眼中一片肃然和冷漠。
不管怎么说,文家的基业绝不能在厉琛手里断送了!
“你厉琛翅膀硬了,眼里没有我这个老头子了!行!你要去抢a的盘子,我不拦你!但你给我记住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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