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眼,冷笑道:
“厉总今晚演这一出,拿我当盾牌挡沈小姐的枪,又当饵引雷晟上钩,最后搅黄文爷的算盘,一石三鸟,真是好手段!”
“既然看懂了,就该记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他朝前走了一步,压迫感陡增。
“你只是我手里一把刀,刀,没资格质问主人怎么用。”
“刀?”苏笠胸腔里那股被利用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她猛地往前一步,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撑在桌面上,。
“厉琛!”她连敬称都省了,“我是你的保镖!不是你的道具!更不是你用来搅浑水的玩意儿!”
她一口气吼完,胸口剧烈起伏。
厉琛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。
“说完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苏笠咬着牙,倔强地回视,没有退缩。
厉琛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,“苏笠,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?”
“我花钱雇你,买的就是你的命,和绝对的服从。”他嗤笑一声,“只要能达成目的,这些都是你分内的事。”
他站直身体,高大挺拔的阴影完全将苏笠笼罩,带着绝对上位者的压迫,压得苏笠咬紧了牙关。
“今晚,你逾越了。”他的声音冰冷无情。
“再有下一次,”他一字一顿,“敢用这种语气质问我,我保证你这把刀会断得很彻底。”
半个月后,一份加密文件趁着月色秘密送到了文宅,文件上面写着某生物医学研究所中心,很明显是一份检测报告,收件人却不是文森,而是管家文伯的名字。
他不敢怠慢,拿到这份加密文件后,立马送到了文岳的房间里。
文岳穿着浅灰色丝绸睡衣,正坐在藤椅赏月,只是神情却并不放松,浑浊的双眼满是疲惫。
“老爷,二爷那边最近很是不安分,居然委托了医学中心出了报告,而且还找了三家不同的机构同时比对结果。”
文岳接过他手里的文件,漫不经心打开,看着上面的结果,他摇了摇头:
“老二心思重,没想到怀疑这么深,罢了,他要是不怀疑,我还觉得奇怪呢。”
他将文件扔在了桌子上,文伯垂下了眼眸,报告的内容无从得知。
“老爷,所有的资料我们都进行了更改,想必现在已经送到二爷手里了。”
文岳缓缓点头,轻啄了一口杯中的热茶,眼中却一片冰冷:
“文家就我们两兄弟了,要是没有厉琛,我肯定愿意将文家交给老二管理,可现在他要是惦记不属于他的东西也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平日里文森给厉琛使下的绊子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厉琛有能力应对,他也没有过问两人之间的过节。
但现在文森手伸得这么长,也该给些教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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