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这把火得再添点柴，”文森指尖一弹，菩提珠串发出清越一声脆响，“你去，把风放得更透些，给厉琛身边再泼点脏水。”

“是！二爷！”老余应得干脆。

文森顿了顿，睁开眼，那目光冷彻骨髓。

“还有那个小保镖，给我再仔细查！掘地三尺！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！我倒要看看，是真一块捂不热的顽石身边突然开了窍，还是有什么人费尽心机，往我们厉总枕边送了一把好刀？”

一小时后，书房里的檀香似乎浓了些，几乎有些呛人。

文森放下那串菩提，看着眼前的监控截图，画面有些模糊，是厉琛和苏笠并排站在一起的场景。

老余躬着身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二爷，查过了，那苏笠是厉总亲自调去总部的人，原本是安保三处的，现在贴身带着。”

“贴身？”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，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”

他抬眼，看向垂手肃立的老余，眼神锐利如鹰隼：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？”

“都备好了，二爷。”老余立刻从西装内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两个极其小巧的独立封口袋。

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根半长的银白色头发，另一个里面是几根更为粗硬的黑发。

文森的目光在那两个封口袋上停留片刻，眼神复杂难辨。

“去吧，按计划，送检。”文森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佛前般的古井无波，“记住，我要结果，三地分检，交叉比对，任何环节，都不能出错。”

老余接过两个密封袋，贴身收好，深深鞠躬：“二爷放心。”

“去吧。”声音落下，余音淹没在浓稠的香雾里。

老余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。

门被轻轻带上。

文森闭目良久，才缓缓睁开。

他倒要看看他大哥的这个义子骨子里淌着谁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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