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这次遇袭,内部一定有鬼,泄密的人,挖出来清干净!”
爆炸事件的余波在丽都的黑白两道间震荡。
厉琛和苏笠的伤势虽然瞒住了媒体,但在有限的圈子里已不再是秘密。
厉琛暂时脱离危险期,但需要长时间疗养。
苏笠则直接不告而别。
警方对胥六的追查紧锣密鼓,但由于a集团成员大多死伤或被捕后沉默不语,而那晚匿名报告现场情况的电话查无源头,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僵局。
在无形压力下,那些被抓的a骨干成员,因证据链不足竟然在被拘留了不到48小时后,就被陆续释放了。
消息传到厉琛耳中时,他正在喝着温补的汤药。
汤碗被重重搁在床头柜上,药汁洒出些许。
“放了?”他语气平静,眼神却冷得要命。
额头上缠着绷带,让他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戾气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旁边的龙五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,他太熟悉厉琛这种语气了,这往往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。
几天后一个乌云密布的深夜,丽都近郊一处早已废弃的混凝土搅拌厂内。
刺眼的白炽灯照亮了中央巨大的搅拌槽平台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和刺鼻的血腥气。
胥六此刻双手被反绑,鼻青脸肿,身体被两个彪形大汉粗暴地拖拽着,扔到了搅拌机那巨大的金属料口下方。
他像条死狗般瘫软在地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几天前在警局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厉琛坐在稍远处一张临时搬来的椅子上。
他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,嘴唇缺乏血色,但深邃眼眸如坠冰窟。
胥六艰难地抬起头,断断续续地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“有本事杀了我,别墨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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