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夹杂着久未通风的沉闷和淡淡的药味。
他皱了皱眉,径直走了进去,屋子里昏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挡着窗户,透不进一丝光线。
厉琛走到床边,低头凝视着床上的人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皮肤也松弛得像是随时都会脱落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了床上人干枯的手。
“义父,我回来了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,依旧紧闭着双眼,看样子还沉浸在深深的梦境之中。
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静静地等候。
谁能想到,床上那个形同枯槁、面色苍白如纸的人,竟然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文岳。
自从文岳三年后宣布金盆洗手后,他就再也没有露面了。
hk的所有事情都落在了厉琛的肩上,他用自己的实力和智慧,一步步稳固了hk的地位,成为了新的领头人。
然而,在他的心中,始终有个心结,为什么hk的继承人是他?
静静坐了十几分钟,此刻房间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。
为了避免打扰文岳休息,整个别墅都必须保持安静,而他经常一午休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现在看来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厉琛缓缓地站起来,走到门前,手轻轻地握住门把手。
砰!
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出乎意料的,这并不明显的声音却惊醒了床上的人。
文岳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,眼眸中寒光乍现,微微侧头,看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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