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眸看向身边的温暖。
原是想询问温暖的意见,却发现温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,此刻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病态。
长长的睫羽不停地忽闪着。
透出了一种让人怜惜的脆弱感。
霍斯予顿时拧起眉尖,很自然地伸手去拉温暖的手。
想把温暖扶起来。
不料,大掌触碰到她的手时。
一片黏腻的冰凉!
霍斯予薄凉的神色倏然一凛。
“怎么回事,你不舒服?”
“霍仲,去——”
‘医院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。
霍斯予的手就被温暖的手反握住。
他下意识侧眸看向温暖。
温暖清冷的声音透着一点虚弱的沙哑。
“我没事,只是例假来了。”
说起这个,温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的例假一向不准时,没想到会提前大半个月来。
还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还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而且,她痛经的问题一向很严重。
“先到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上吧,明天一早再赶过去。”
温暖说着,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背靠着窗户,绝美面容上没有丝毫血色。
虽然刚认识温暖没多久。
但温暖一直给霍斯予的印象是美丽、坚强、飒气的小太阳。
这还是霍斯予第一次见到这样虚弱的温暖。
"霍仲。"
霍斯予低声吩咐了一句,目光在温暖身上转了一圈。
然后。
他伸出手,看似强势实则温柔地把温暖拉进自己的怀里。
在对上温暖微微抬起的眼睑、看过来的目光,霍斯予低低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车窗凉。”
温暖神色中划过一抹意外。
但是什么都没说。
等找到还能入住的酒店时,却只剩下一间空房了。
霍斯予和温暖只能暂时先定下这间房。
至于霍仲,则是先到其它的酒店再确认一下。
拿着房卡的霍斯予和温暖一起上楼,两人都没注意到前台露出的一丝异样神情。
在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,温暖先去了卫生间洗漱。
她现在浑身黏黏腻腻的,不舒服极了!
霍斯予则是在观察着房间的布置。
这一观察,霍斯予就发现——这不是个普通的房间!而是一个,情趣房!
就在霍斯予神色微变时,卫生间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,伴随着什么东西滑落的闷响。
声音不大,但在只有水声的房间内清晰可闻。
那点儿发现是个情趣房的尴尬瞬间消散。
想到温暖之前痛经虚弱的样子,霍斯予的第一反应是她可能不小心摔倒了。
霍斯予连忙走向卫生间。
“温暖,你怎么样了?”
霍斯予快步走到门前,提高声音询问。
但水声未停,里面却没有回应。
霍斯予神色中紧张更甚!
“温暖!”
他再次提高声音。
但仍旧没得到回应。
情急之下,霍斯予直接推开了并未锁死的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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