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的算计
陆晚晚不知道深云马场在哪里,可白厉天身为世家公子,又怎会不清楚那马场的凶险?
他虽偏爱赛车,可骑马本就是上流社会的常见消遣,他多少也会些。
寻常贵夫人、大小姐学骑马,不过是摆摆样子,从不会踏足这种危险之地,要骑也选平西马场或黄洲马场——
那两处设施完备,稳妥得很。
深云马场却截然不同,建在悬崖边,即便崖边装了防护栏,可地形崎岖,马匹极易受惊发狂,危险重重。
唯有追求刺激的人,或是驯马技艺高超的老手,才会去那里。
显然,白夫人和陆晚晚哪一边都沾不上,她们去那里,无异于置身险境。
白厉天倒不担心自己的母亲,唯独揪着心的是陆晚晚。
她压根没接触过骑马,到了那地方,万一出点什么事
他此刻已然想到,这八成是母亲设下的“考验”。
他倒不觉得母亲真会害陆晚晚,可这种强人所难、刻意刁难的做法,让他满心厌恶。
白夫人的这般举动,只让他觉得疲惫又为难。
“喂?”电话一接通,白厉天的声音便带着急切,“嫂子,我得立刻赶去深云马场。”
彼时,楚灿的车已快到深云马场,她沉声回道:“嗯,你尽快,我怕晚晚出事,我这就到了。”
白厉天当即把车速开到最快,朝着深云马场疾驰而去。
另一边,白夫人正和另一位贵夫人骑马绕了一圈回来,有教练在旁贴身护着,即便在深云马场,也半点风险都没有。
可陆晚晚却迟迟不敢上前,满心都是怕自己一上马就被颠下来,新手大抵都是这般模样。
白夫人却在一旁不停劝着:“晚晚,别怕。第一次学骑马的人,都是这样的。你以后要做白家的少夫人,难免要出席这类场合,和其他夫人们一同骑马。我给你挑了最好的教练,他会护你周全的,不用怕。”
白夫人的话,多少给了陆晚晚一点底气。
她慌乱地看向在场唯一熟识的白夫人,小声问道:“白伯母,我真的可以吗?我总担心会从马上摔下来。”
白夫人立刻柔声安慰:“晚晚,别怕。有伯母在这儿,你还怕什么?伯母还能害你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