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的只会是她
楚灿听到这话之后还没有什么表示,陆晚晚先是惊骇地皱眉,随后抽了一下嘴角。
“什么?顾昀琛这样也太恶心了吧!”
她颇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苏暖,但嘴上可半点不饶人,“哎呀,我早说了,我们家灿灿早就说了顾昀琛是个垃圾了,也就你把垃圾当成宝,还老来我们灿灿面前炫耀。怎么,现在是知道是垃圾之后,还过来跟我们分享跟垃圾在一起的经验?那不好意思,我家灿灿可没时间听你说这些。”
陆晚晚小嘴巴巴的,之前苏暖恶心她们多少次,现在她把苏暖恶心回来,陆晚晚可不觉得自己有半点过分。
楚灿眼中的不耐和不屑刺痛了苏暖。
楚灿直接说道:“苏暖,搞清楚,现在你是他的妻子,而我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他做什么,都与我无关,更轮不到你来我这里搬弄是非。”
她指着门,语气冷然,“现在,请你从我的工作室出去。不要在这里影响我。”
苏暖气到咬牙。
她本以为楚灿知道这个消息后,多少会有些反应——
比如窃喜顾昀琛对她念念不忘到要找替身,或者至少感到被冒犯而厌恶。
可她唯独没想到,楚灿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,平静得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八卦。
她意识到楚灿说的是真话,她是真的半点都不在意顾昀琛了。
这个认知,让苏暖感到一阵更深的难堪和
莫名的悲凉。
她好像一直在跟楚灿争夺一个,楚灿早就弃如敝履、根本看不上的人。
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楚灿的工作室。
陆晚晚看到苏暖离开,有些晦气地关上门,转身对楚灿说道:“灿灿,顾昀琛真不是个东西!找替身这招也太恶心了。当初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珍惜,等你走了,他又搞这种把戏,这种男人简直恶心到骨子里了!”
楚灿摇摇头,语气平静无波:“别管他了。我早就不在意了,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现在难受的,只会是苏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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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苏暖在外面失魂落魄地游荡了很久,很晚才回到顾家。
然而,当她推开家门时,却感觉天都塌了——
那个跟楚灿长得有九分相似的女人,简云,竟然被顾昀琛带回家了,此刻正穿着睡衣,慵懒地靠在客厅沙发上!
苏暖不可置信地看着简云,尖声道:“你你这个贱人怎么会在我家里?!”
其实她心里已经明白,若非顾昀琛允许,简云绝无可能登堂入室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,心底残存着一丝侥幸:有没有可能是这个贱人自己死皮赖脸跟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