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起谁?
宴会的走向与林静雪的预期完全背道而驰。
她精心策划,本是为了让楚灿当众丢尽脸面,却不料楚灿不仅没有丢人现眼,反而技惊四座。
这结果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她怒瞪着楚灿,眼中带着计划落空的愤恨。
然而楚灿只是回以淡然一瞥,眸光清浅,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懒得奉送。
她语气平和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“怎么了,林小姐?你觉得我会弹琴,很奇怪吗?”
她稍作停顿,目光在林静雪扭曲的脸上停留一瞬,语气带上几分冷意,“还是说,你从一开始就认定我不会乐器,特意设局,就是想看我当众出丑?哦,原来林小姐你喜欢用这样的方式针对人。”
她眸色深深,其中的冷淡意味愈发明显。
林静雪被她点破心思,脸上红白交错,急忙否认,声音却因强压的情绪而显得有些僵硬:“这怎么会呢?楚小姐误会了。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弹得这么好。”
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楚灿当然清楚林静雪的盘算,却无意与她在此纠缠口舌。
她只轻笑一声,语调依旧平静无波:“林小姐可能有所不知。我从小便学习乐器,钢琴只是其中之一。在校时没花太多时间就考过了最高级别,后来还随名师深造过一段时间。弹钢琴对我而,并非难事。只是我个人更偏爱设计,未将重心放在音乐上罢了。”
她抬眼,直视林静雪,“没把心思放在上面,并不代表我不会。这个道理,林小姐难道不懂吗?”
林静雪只觉得楚灿那张从容淡定的脸无比刺眼,心中恨不得立刻将其撕碎。
她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楚灿就是她的克星,只要有楚灿在,她所有的算计都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连詹姆斯·比尔顿也未料到楚灿的琴技如此精湛超凡。
他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,他不吝夸赞道:“傅夫人,你的琴艺真是高超,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!我的干女儿ricky,看来是远远比不上你了。”
楚灿听到他的夸奖,并未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欣喜,只是保持着得体的礼貌,微微颔首:“比尔顿先生过奖了。我不过是幼时学过一些皮毛,谈不上多么厉害。”
“哈哈,你们东方人就是喜欢谦虚。”
詹姆斯·比尔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“在阿美利卡,要是有你这般技术,早就宣扬得全世界都知道了!”
楚灿对此未置可否,只是淡然一笑。
詹姆斯·比尔顿似乎兴致很高,上前一步,很自然地就想伸手去拉楚灿的手腕以示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