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天,你别”
陆晚晚想劝他冷静,话还没说完,白厉天已经匆匆挂了电话,显然是要立刻去处理这件事。
陆晚晚握着手机,有些无奈地看向楚灿:“灿灿,我其实并不想让他们母子因为我的事情,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”
楚灿理解地拍拍她的手,温声却理智地分析:“晚晚,你的善良没有错。但这不是你的问题,是白夫人一次次越过底线。这本就是白厉天需要去处理的家事,是他母亲的问题。你不需要因此感到任何愧疚。该划清界限,表明态度的是他。一味忍让,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。”
陆晚晚听着好友清晰有力的分析,沉重的心情仿佛被拨开了一些迷雾。
她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灿灿。这不是我的错。至于他们母子之间那是白厉天自己需要面对和解决的课题。”
与此同时,回白家的车上。
白夫人正余怒未消,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都觉得刺眼。
手机响起,看到是儿子白厉天的越洋来电,她脸上立刻堆起慈爱担忧的表情,迅速接起:
“小天啊!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?在国外怎么样,吃得饱吗,穿得暖吗?西餐肯定吃不惯吧?要不要妈帮你联系个靠谱的中餐厨师过去”
她一连串的暖心问候还没说完,就被电话那头白厉天冰冷、压抑着巨大怒气的质问声狠狠打断:
“你是不是又去找晚晚了?还带人围了她和灿姐的工作室?!”
白夫人心里一咯噔,语气不自觉弱了下去:“小天,你听妈说,妈都是为了你好,那个陆晚晚她”
“够了!”
白厉天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决绝,“我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!妈,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——如果你再敢去找晚晚,再去打扰她们的生活哪怕一次!”
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:
“那就不只是警告了。我会立刻、公开和你断绝母子关系!我说到做到!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冰冷的忙音传来,白夫人举着手机,整个人僵在座椅上。
几秒钟后,她猛地将手机摔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,精心保养的面容扭曲:
“陆晚晚你这个祸水!都是你!都是你挑拨离间!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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