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峥懒得再给他们一个眼神,搂着楚灿转身便走。
楚灿被他半护在怀里,走向那辆显眼的加长林肯,忍不住仰头轻笑,小声说:“你看你,把他们俩吓成什么样了?”
傅峥低头看她,眼底深处那点因见到顾昀琛而起的冷意,在触及她的笑容时悄然化开,但语气仍带着点不爽:“谁叫他们自己怂,不经吓。我也没真想吓他们。”
他轻哼一声,“但他们居然敢在你面前诋毁我,挑拨离间,只是吓一下,算轻的了。”
楚灿失笑:“不轻了。你看顾昀琛那脸白的。那你还想怎样?天凉顾破?”
傅峥闻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属于绝对上位者的弧度,语气随意却笃定:“那倒不必那么麻烦,也不必等天凉。顾氏若是安分守己便罢,若真惹我不快,或者再敢来纠缠你,它该什么时候破,自然就会破。”
楚灿丝毫没有怀疑傅峥这话的真实性。以他的能力和手段,让一个顾氏集团不好过,甚至让其衰落,绝非难事。
两人说话间已走到车旁,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傅峥护着楚灿先上车,自己随后坐了进去。
然而,车门刚关上,车子尚未启动,楚灿还没来得及坐稳,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推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。
傅峥高大的身躯随之倾覆过来,将她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。
“傅峥?你干什”
楚灿话未问完,灼热而急切的吻便已落下,封住了她所有的疑问。
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,不同于平日的温柔缱绻,更像是一种急需确认的索求。
傅珍的手掌贴合着她的腰线,热度透过衣料传来,带着些微不安分的摩挲。
楚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,好不容易稍稍偏开头,呼吸微乱:“傅峥你、你怎么了?还在车上呢”
而且车就停在顾氏集团附近,虽然贴了膜,她还是有点心理障碍。
傅峥的吻流连到她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一丝委屈?
“灿灿,你说你要和前夫合作,我本以为我能很大度,能完全信任你,支持你的事业。”
他的手臂将她圈得更紧,嘴唇轻蹭着她的耳垂,“可事到临头,看到你和他又站在同一个地方,想到你们未来一段时间要频繁接触我这里,”
他
拉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左胸口,感受着那里急促有力的跳动,“还是忍不住嫉妒,嫉妒得发狂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动作间充满了独占的意味,像是一种惩罚,又像是诱哄她给予更多的安抚。
楚灿被他这番直白的情感宣泄弄得心尖发软,又觉得有些好笑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:“傅峥,你别这样我说了,我讨厌他,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工作之外的瓜葛。”
傅峥却仿佛没听见她的保证,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,用一种近乎耳语、带着难得脆弱和不确定的语气,闷闷地咕哝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
楚灿没听清,或者说,听清了但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傅峥抬起头,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,那里面的不安和介意清晰可见。
他抿了抿唇,终于将那句盘旋在心头、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的话说了出来,声音却低了下去:
“我怕他贼心不死,会勾引你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