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灿原来如此不安分,竟敢在明老夫人的寿宴上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,她就不会觉得良心有愧吗?”
“就是!就她这种下三滥的玩意,也配跟顾夫人抢顾总?”
“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这副样子根本就没有男人敢要,这么肮脏的女人,谁和她在一起怕是都要得脏病!”
“楚灿简直是太恶心了!她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明老夫人的面子”
“下三烂的东西,活该这辈子都挤不进我们上流社会!”
一句句一字字都落入了明老夫人耳中。
老实说,明老夫人再喜欢楚灿,听到这么多指证,又见楚灿确实不在场,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怀疑——
难道楚灿真的如他们所说,竟放荡到连她的生日宴会上都要跟男人苟合?
不,那个孩子不会是这样子的。
明老夫人心中有个声音在挣扎。
楚灿一看就是个非常正直的孩子。
若她真是趋炎附势之人,当初就不会在苏暖的婚礼上不顾自身安危救自己。
而且明老夫人要了楚灿的电话和楚灿联系之后,她也只是问候明老夫人的身体,从未向明老夫人提过任何要求。
这样的一个人,会做出这种事?
绝对不可能!
“这根本就看不清脸!”
明老夫人强压着怒气,维护道,“你们凭什么说是楚灿?我相信楚灿!”
然而,她身边的儿媳明太太却低声劝道:“妈,可现在只有楚灿不在场有没有可能,真的是她?我们也不希望是楚灿,可如果真是她,这个行为实在是太丢我们明家的脸了。要是传出去,您在寿宴上重金请来的设计师居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!”
苏暖不阴不阳地接话:“明老夫人,您就听明太太一句劝吧。我也我也不敢相信是楚大设计师,可是在场只有她一个人不在场,要不是她,还能是谁呢?我知道您感激设计师的救命之恩,但也不能被她骑到头上欺负啊!老夫人,这毕竟是您七十岁的寿宴啊!”
旁边的人刚想跟着苏暖一起声讨楚灿,这时,一道冷静而清晰的声音从宴会厅入口处响了起来:
“怎么,你们好像在说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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