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懂了，什么都靠不住，女人唯有靠自己。

看着顾昀琛这副模样，楚灿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
她叹了口气：“下雨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听到楚灿还关心他，顾昀琛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一般，冲上来想抱住楚灿：“灿灿，你心里还有我的，对吗？”

可楚灿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，坚定地摇了摇头：“顾昀琛，我心里没有你了。”

顾昀琛苦笑着，本来伸出的手缓慢的放了下来，上车前留下最后一句话：“灿灿，有时候我真希望不是我误会了，而是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
这话里满是后悔，可楚灿只是唏嘘。

她依然坚定地摇头：“顾昀琛，即使我真怀上了，我也会在知道之前把孩子打掉。我绝不给自己一丝机会回到你的身边，再承受从前的卑微和难堪。”

楚灿知道顾昀琛后悔了，但他们之间始终横亘着的不仅仅是顾昀琛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
以及苏暖那份沉重的救命之恩。

即便顾昀琛爱她，但若再给顾昀琛十次、百次机会，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苏暖，因为那份恩情早已深深刻在他心里。

顾昀琛上车前深深看了楚灿一眼，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悔意。

他沉默片刻，最终只留下一句：“楚灿，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你。”

楚灿抬头望天，心像被绞着一般疼。

即便他爱自己又能怎样呢？这话若说给从前那个卑微的楚灿听，或许还能让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
可那个楚灿已经死了，现在的楚灿只想靠自己。

何况，她现在不是还有傅峥了吗？

一想到傅峥，楚灿心里就泛起一阵酸酸涩涩、从未有过的悸动。

好像只要想起他，心口就漫上细细密密的酥麻。

她正出神，身后忽然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搂住了他的腰，传来熟悉的木质香调。

男人没有开口，楚灿第一反应是顾昀琛又回来纠缠。

她不耐烦地偏过头，语气带着怒意：

“顾昀琛，你别再闹了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请你自重！”

可他刚一转头，却对上一张妖孽般的帅脸。

那人声音沙哑地贴在她耳边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悦：

“楚灿，你把我认成谁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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