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几次,她还要不要活了?
林晚看着她那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,嘴角一勾:“是啊,以后要是妹妹还觉得在家里闷得慌,想出去转悠,我再带她去。”
听着这句,林月赶紧道:“我现在觉得胸口那股气全散了,浑身通透,一点都不闷了。”
林月一边说着,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胸口。
为了不去遭罪,她只能自打嘴巴。
“我还是在家里伺候妈吧,妈那离不开人。”
听到这话,林晚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,转头对林有才道:“爸,您看,我就说这法子管用吧。”
“这劳动最光荣,也最养人。”
“才干了一下午,小月这多年胸闷的毛病,竟然痊愈了。”
林晚的语气里满是欣慰,仿佛真的在为妹妹高兴。
林月喉头一甜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晚,却不敢反驳半句。
林晚看着林月那副吃瘪的样子,心里一阵痛快。
她大发慈悲地摆了摆手:“既然小月这么说,那你以后就在家里好好尽孝吧。”
“毕竟,妈一刻也离不得你这贴心小棉袄。”
林月藏在袖子里的手,死死地捏成了拳头。
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,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她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。
“好……谢谢姐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屋里看看妈,一天没见,我不放心。”
说完,她再也待不下去。
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一样,林月拖着那条酸软的腿,逃也似地冲向了西屋。
掀开门帘。
王桂花正靠在枕头上,嘴唇都要干裂了,可见这一天没怎么喝水。
看见母亲,林月那一身的伪装瞬间崩塌。
“妈!”
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,扑到了炕沿边,颤抖着伸出双手,摊开在王桂花面前。
那原本白嫩的手掌心,此刻布满了晶亮的水泡。
有的已经磨破了,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,混着泥沙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妈,你看我的手!”
“姐姐她今天疯了,硬拉着我下地。”
“我想回来伺候您,她非不让,我这手疼得都要断了!”
林月满心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。
王桂花看着小女儿那双血肉模糊的手,心疼得直抽抽。
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捧着林月的手腕,眼里满是怜惜。
可一想到刚才外面的动静,王桂花的脸色又沉了下来。
她恨铁不成钢地伸出手指,狠狠地戳了一下林月的脑门。
“早跟你说了,让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,是你自己非要出去瞎转悠!”
“这下好了,被你姐抓住了把柄了吧。”
“我哪儿知道她发什么疯。”林月嘟囔了一声,眼神有些闪烁。
王桂花眉头却没松开,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小女儿。
“说起来,你今天到底出去转悠啥?”
“不好好在屋里呆着,非往外跑。”
话音刚落,王桂花的目光定格在林月的身上,嗓门陡然拔高。
“哎哟!你怎么把这件衣裳穿出来了?”
“这可是好布料!我攒了小半年的布票才给你扯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