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“小月,告诉妈,是不是你姐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?”
林月摇摇头,有些紧张:“没有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她急得脸都涨红了,像是为了证明林晚的清白,语速飞快:“就就是昨晚下雨那会儿,我本来担心姐没带雨具,想去接应一下。”
“结果刚出来,就看见姐拿着把伞回来了。”
说到这,林月顿了一下,犹豫了一下说:“妈,那伞看着金贵得很,黑布的面儿,不是我们家有的,所以我才想,会不会是……”
王桂花眼皮猛地一跳。
没等她开口,林月又咬了咬唇。
“还有前两天,我想着等姐回来再睡,结果眼皮子打架实在熬不住睡过去了,半夜醒了一遭,那屋还是黑灯瞎火的。”
“我看,都要过后半夜了,姐才摸黑进的院子。我就在想,姐姐一直让我跟妈睡,是不是也怕我知道……”
林月话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如同晴天霹雳。
王桂花原本蜡黄的脸色瞬间煞白,那是被吓的。
林晚可是跟周文斌订了亲的!
周家那是啥人家?那是开纺织厂的!周文斌又是副厂长,这十里八乡多少姑娘盯着这块肥肉?
老林家祖坟冒青烟才攀上这门亲事,指望着林晚嫁过去,能帮衬家里,甚至能把儿子也弄进城里去享福。
这要是还没过门,林晚就在外头跟野汉子不清不楚,老林家的脸往哪搁?说不定到嘴的鸭子飞了不说,还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!
“这个死丫头!”
王桂花气得浑身哆嗦,猛地一拍大腿,也不顾后背疼了,扯着嗓子就要喊:“反了天了!我说她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!”
“去!把你姐给我叫进来!我现在就撕了她的皮,问问她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“妈!您别冲动!”林月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王桂花的胳膊,“您小点声,隔墙有耳,要是让邻居听见咱家闹这出,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周家要是听见风声怎么办?”
听到“周家”二字,王桂花身子一僵,动作停了下来,只是胸口剧烈起伏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林月见状,连忙凑到王桂花耳边。
“妈,您想啊,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,那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脾气倔得要命。”
“以前您瞪一眼她都不敢吭声,现在呢?说走就走,还要去念夜校。”
“您现在就是把她叫进来,指着鼻子问,她能认吗?她要是一口咬定是去学习,我们手里没凭没据的,反倒让她有了防备。”
王桂花愣住了。
是啊,这死丫头最近确实邪性,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,冷飕飕的。
“那咋搞?”
王桂花六神无主地抓着林月的手,浑浊的眼里满是担忧: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姐误入歧途吧?这要是真弄出点啥事,到时候跟周家的婚事咋办?那可是咱们全家的指望啊!”
“妈,要不这样。”林月眸光一闪,“等她晚上再去上夜校的时候,我就悄悄跟在后头。”
“她要是真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,我回来告诉您。”
王桂花听得连连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她反手一把死死攥住林月的手腕,力道大得指甲几乎都要掐进肉里。
“成!就这么办!”
“小月,你可得给妈盯死了,一定要查出来是谁!这事儿关乎你弟的前程,关乎咱们全家的富贵!”
“要是她真的跟别的男人勾搭不清,看我怎么教训她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