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事情没发生前,他是那么温文尔雅,对她嘘寒问暖。
可现在看来,自己真是想多了。
看着周文斌那咄咄逼人的架势,再看林月那几乎要贴在他身上的身子。
林晚心头雪亮,这哪里是什么误会?
分明是这对狗男女早就背着她勾搭在了一起!
他现在不过是借题发挥,巴不得把这顶“破鞋”的帽子扣死在她头上,好给他们的奸情腾地方!
上一世是自己眼瞎心盲,竟然还傻乎乎地去求他相信,去跟这对狼狈为奸的人解释清白。
还不知道当时这两人在背地里,是怎么嘲笑自己像条丧家之犬呢!
想到这里,林晚眼底的嘲讽更浓了。
“深更半夜,暴雨倾盆,谁会在荒郊野岭给我作证?”
林晚坦坦荡荡地看着他:“确实没人能证明。”
“没人证明?”
一直蹲在门口抽旱烟的林有才,磕了磕烟袋。
他沉着一张脸开口了:“大丫头,没人证明,这事儿传出去,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”
“名声?她还要什么名声!”
王桂花立马接过话茬,指着林晚的鼻子就开始骂。
“还不是她自己不检点!”
“好好的姑娘家,喝那么多马尿干什么?喝醉了到处跑,现在惹出这种脏事!”
骂完林晚,王桂花转头看向周文斌,脸上瞬间堆满了歉意和讨好。
“文斌啊,是婶子对不住你。”
“是我们教女无方,养出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。”
“如今闹成这样,咱们林家也没脸占着这门亲事。”
“如果你要退婚,我和她爸绝没有二话,也不会有半点意见!”
话音刚落,林月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。
那抹得意虽然隐晦,却没逃过林晚的眼睛。
果然如此。
这就是他们的一唱一和。
跟上一世一样,先泼脏水,再装大度,逼着周文斌退婚,转头就能顺理成章地把林月嫁过去。
而她,则会名声尽毁,最终被扫地出门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忽然间笑了:“妈,你说错了,不检点的人,可不是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王桂花愣住了,惊疑不定地看着大女儿。
林晚却不再看她。
她目光重又落在林月身上:“刚才妹妹口口声声说,跟周文斌找了我一个晚上。”
林晚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语调却慢条斯理。
“也就是说,妹妹昨天一晚上,也没回来。”
“孤男寡女,在外头待了一夜。”
“要论名声,究竟是谁更难听?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死寂。
林月原本还在窃喜的脸,刷地一下白了。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火会烧到自己身上!
感受到周围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,林月身子一颤,眼泪说来就来:“姐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如同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,楚楚可怜。
“你是在怀疑我和文斌哥吗?”
“我们可是为了找你啊!”
“我们清清白白,你怎么能因为自己做了丑事,就反咬一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