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特意定制的。
林晚没有丝毫犹豫,将打火机死死攥进手心,贴身藏好。
趁着男人还没醒,她拖着酸软的双腿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日上三竿。
沈长庚被刺眼的阳光晃醒。
他猛地坐起身,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个女人!
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,却只剩下一片被压倒的小草。
人跑了?
沈长庚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昨夜暴雨如注,又没个亮光,他竟然连那个女人的脸都没看清。
只记得那腰肢软得惊人,还有那带着哭腔的求救声,像是猫爪子一样挠在人心上。
他烦躁地去摸口袋里的烟,手刚伸进去,动作便是一顿。
打火机不见了。
那是战友留给他的遗物。
……
林晚先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,而后一路避着人,回到了林家。
刚进院门,一只鞋就迎面飞了过来。
“死丫头!你还知道回来!”
林母王桂花叉着腰站在堂屋门口,瘦长的脸上全是刻薄。
“一晚上不着家,去哪鬼混了?知不知道昨晚为了找你,把家里都翻天了!”
林父林有才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,抬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眼底尽是嫌恶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衣服湿成这样,像什么样子!”
没有关心,没有担忧,只有劈头盖脸的谩骂。
林晚的心早已在上一世就死了,此刻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讽刺。
她冷冷地看着这对生养她,上一世却又将她毫不犹豫赶出家门的的父母。
“昨晚下了暴雨,我――”
话没说完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“姐姐,姐姐你回来了吗?”
林月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衬衫,扎着两个麻花辫,急匆匆地冲进了院子。
她身后跟着周文斌。
一见到林晚这副浑身湿透、发丝凌乱的模样,林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她几步冲上前,一把拉住林晚的手,脸上满是关心的神色。
“姐姐,你可算回来了,昨天你一夜未归,我还担心……”
林月故意顿住,忽然神色变了一下,一只手捂住了嘴巴:“姐姐,你衣服扣子怎么坏了?”
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林晚的领口处。
果然,林晚领口处少了两颗扣子,虽然已经被她捂住了,但是还是能隐约看见里面的春光。
周文斌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。
他的目光盯着林晚那崩开的领口,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。
“说,你到底你去哪了?”
看着周文斌愤怒的样子,林晚眸色深了深。
林月见状,身子往周文斌身边缩了缩。
她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声音反而大了几分,让院里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文斌哥,你也别太生气了。”
“其实,其实我刚才听村口的人说,那个二流子王二麻子一大早就在骂街找人。”
“好像是说昨晚好不容易弄了个娘们睡了,结果让人给跑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