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焰讽刺一笑,“许大小姐不会是忘了,当初你是怎么跟我爸告状,又是怎么威胁程栀的吧?”
提起这事,许幼琳心底一虚,却依旧虚张声势地冷哼。
“我威胁她怎么了?她不过是你家上不得台面的穷亲戚而已!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,我会跟她这种穷酸货玩在一起?她配吗?!”
“你所谓的穷酸货,我做了十五年!”
裴焰讥讽地看着她,声音冷得彻骨,“既然你眼里只看得到门第,那就请你以后别来骚扰我和程栀。”
“我和她才是,一个世界的人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“裴焰!”
许幼琳也不知道明明他们昨天关系还好好的,今天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局面。
她快步追上去,抓住裴焰的手,哀求的语气,“我生病了,你就不能让让我嘛?我没有看不起你!只是你跟程栀又没血缘,你为了她羞辱我,我能不气吗?”
“而且,她能被我威胁一次,肯定能被威胁第二次!你非要把我们之间搞得这么难看吗!”
裴焰甩开她的手,讥讽地看着她,“人除了血缘之外,还有感情。”
顿了顿,他眼神冰冷又轻蔑:“程栀在裴家待了十年,不管是跟我,还是跟……裴砚深,感情都深。威胁她之前,先掂量掂量,你够不够格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,迅速消失在众人视线中。
许幼琳想追上去,可是身体太虚了,刚走几步就有些腿软。
身边的人连忙上前扶住她,关心问,“幼琳,你没事吧?”
“有事!!”她现在不仅身体难受,心理也很难受,又委屈又生气:“他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还不够格?我可是我爸的独女!以后要继承家产的!”
一个男生敏锐地开口,“我刚听见裴少提到裴总……难不成……这个程栀,跟裴总关系好?”
另一个男生说,“这可真说不定。虽然程栀只是裴家的穷亲戚,但裴家养她十年,就是养条狗都有感情了。”
另一人压低声音,带着明显的惧意,“裴总向来兵不血刃,不动声色就能斩断对手的路数,连我爸那种老狐狸,见了他都心生畏惧。看来这个程栀,咱们还是别太小看她了。”
陈佑铭眼里精光一闪。
原来程栀不仅是裴家亲戚这么简单。
她还是裴家未来掌权人的妹妹。
若是能拿下她……
不……若是能娶她。
他陈家还愁没有靠山和资源吗?
……
程栀离开许幼琳的病房后,就坐电梯去往林叙白的病房。
林叙白正在病床上拿着纸笔,书写注册公司前的基础规划。
看见程栀后,他十分惊喜,将纸张反扣在床上,就起身下床。
“程栀?你怎么来了?我不是说不用你过来吗?”
“学长,你不用下来。”程栀走过去扶着他,解释道,“今天有个朋友住院,让我来看她。我想着既然来医院了,正好过来看望你。”
林叙白在她的搀扶下,坐在床边上,关心问。
“那你上午是请假了吗?还要回学校吗?”
程栀点头,“对,请了上午的假。我现在也没心思听课。不如在医院陪你,正好中午给你买完饭,我再回去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话,程栀的电话就响了。
林叙白低头,就见到裴焰的备注,还有程栀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。
他轻蹙眉,脱口而出道:“你不想接,就不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