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.中.学历啊~”
他又就着高中学历,跟她奇奇怪怪地扯了好些话,才终于放开了她。
从他身上下来后,程栀整个身体都是软的。
明明没做什么,脊背就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刚想打开车门下车,就被他拉住,嗓音戏谑地说。
“栀栀,那个姓林的挑衅我这事儿,你说我该怎么弄他?”
程栀转身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他挑衅你什么了?明明是你把他推倒了!”
她想要甩开他的手,“你放手,我要去医院看他了。”
“别急啊。”他拽着她,表情冷漠又讽刺,“他说我强迫你,还说我推了他。叔叔们让我带着你去解释呢。”
“你本来就强……“话没说完,就想起他说她弄湿了他的裤子。
顿时底气不足,改口道:“你本来就推了他,该负的责任得负。”
裴焰凑过去,邪肆一笑,“要我负责可以,你先负起你的责任来。”
程栀咬牙,“我负什么责?”
“我的第一次。”他眨眨眼,“还有今天…我的很多第一次,都给你了。”
程栀:“……”
她很生气,“你能不能别说这个了…!”
他勾唇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怎么?我说错了?我今天确实第一次吃…”
“你别说了…!”她又羞又气,也不知道这个事情该怎么算。
被他说的有些底气不足,声音都弱了几分。
“那、那我今天不追究你责任,就是了。”
他不依不饶地问:“那我想追究你责任呢?”
她紧张又心虚,“你、你想怎么追究?”
总不能让叔叔们把她抓起来吧?
又不是她让他吃的!
裴焰眼眸热切,试探地说,“栀栀,我们去国外结婚吧?”
“你疯了?!!”程栀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一眼。
接着低头咬他的手,“你放手!!!”
裴焰眼神一暗,任由她使劲咬着,也不松手。
只语气凉凉地说,“栀栀,我要去做笔录了。依照裴老头的尿性,如果他知道你那个学长让我进橘子,丢了他的面儿,你说,他会放过他吗?”
想到裴宗岱的虚伪和狠辣,程栀不免担忧起来,连挣扎都忘了。
急切地说:“不行!你爸要是对付学长,会毁了他的!”
裴焰冷笑:“谁让他自作孽,招惹不该惹的人呢?”
程栀连忙说,“我、我会跟学长说,让他撤销……”
裴焰轻笑,“别啊,我还没进过橘子呢,我们一起去逛逛?”
“裴焰!”程栀使劲瞪着他!
“你想帮他求情啊?”裴焰眼底勾出一抹坏笑,“等会去我家,好不好?”
“不行!”她想都不想的拒绝。
“啧。”裴焰摇摇头,意味深长地说,“你为了那个狗东西,都敢承认勾引我的罪名。为了这个学长,去我家都不愿意,看来他在你心里没分量啊~”
程栀:“……”
账是这么算的吗?
她被狗咬一口已成事实,反说自己咬了狗,无非是名声不好听而已。
但是再让她被狗咬一次,她才不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