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莉心中猜测只维持了一瞬,又迅速按下疑虑。
“你是外姓人,不受待见很正常…“她很快得出推论:我知道了,他肯定是为了躲着许幼琳!”
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,她一脸自信地说:“我昨天问过了,他说许幼琳那种娇气的公主得人哄着,没意思。他喜欢哄着他的。恰好,姐姐擅长儿童心理学,能把人哄成胚胎~”
程栀:“……”
她实在不想听这些八卦,幸好上课铃及时响起。
闻莉飞快说了句“下次再找你玩”,便转身溜了。
……
晚上。
程栀去楼顶收床单被罩,发现床单干了,被罩还有几分润意。
回了宿舍后,她将床单铺好后,犹豫着要不要将没洗过的被罩套上。
魏兰看她发呆,忍不住好奇:“程栀,怎么了?”
程栀抬了抬被罩:“我今天洗的被罩没全干,但是又不想睡没洗过的。”
“这简单,你拿吹风机吹一会儿就好啦。”魏兰好心地出主意。
“对哦,我怎么没想到?谢谢你!”
程栀眼眸一亮,感激地看了魏兰一眼,从行李箱拿出吹风机。
还没吹半分钟,许伶俐就烦躁地捂住耳朵,大声嚷嚷着,“烦死了,看个电视剧都看不了,能不能安静点?!”
程栀吓了一跳,连忙关了吹风,歉意道,“对不起,我就吹一会儿,可以吗?”
“不行!”许伶俐不耐烦地说,“被罩面积大,不吹一个小时,都不会干!”
原来要这么久时间……
程栀有点为难。
魏兰劝说道,“伶俐,她被罩不吹干的话,今晚就没被子盖……”
许伶俐冷哼,“宿舍又不是她一个人的,大家平时吹个十几分钟头发,相互忍忍算了,吹一个小时,你能忍,我不行!”
魏兰也不能慷他人之慨,便出主意道,“程栀,要不你去楼梯口吧,那里有个插头可以用。”
程栀点点头,在魏兰的指引下,拿着吹风机和被罩就出去了。
她走后,魏兰忍不住说,“伶俐,大家都是一个宿舍,要互相包容啊。”
许伶俐烦躁不已:“咱们班女生谁不羡慕我们只出四人间的钱,却住双人间?她一来,就变成三人间,我不仅要适应她这个其他班的陌生人,还要被她打破生活习惯,烦死了。”
魏兰没再说话,宿舍环境变了,大家确实需要时间适应。
程栀在走廊大概吹了四十分钟才把被罩吹干。
她有些后悔没听小姨的话,多花点钱,住单人间。
除了她想脱离裴家,就得像普通人一样省钱外,她也好奇与人同宿的生活。
她也很想跟其他同学一样,有吃饭、上厕所都要手挽手一起去的好姐妹。
而不是世界里除了学习,就是裴砚深。
裴砚深占据她人生很大篇幅,乃至他一有吹风草动,她的心都跟着牵动。
这种感觉曾让她着迷,可随着关系的失控,她开始害怕。
害怕失去自我。
害怕由他主导的关系,不管是推进还是结束,都会让她崩溃。
她回到宿舍,推开门,就见魏兰和许伶俐欲欲止地看着她。
程栀不明所以,想到刚刚的冲突,她没有说话,收好吹风机,就准备上去套被罩。
最后是许伶俐忍不住,将椅子挪动过来,好奇地问,“程栀,你跟裴神是什么关系?”
程栀心中一紧,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