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失去说话的欲望,直接转身,朝着浴室跑去。
裴焰身高腿长,三两步就捉住了她,单手将她抱起,几步便放在床上。
程栀还想挣扎,脸色羞愤地说:“我说了我自己涂!”
裴焰不说话,大手往她睡裙里探,发现是真空时,眼眸一亮,“原来你也不喜欢穿。”
程栀:“!”
她没有喜欢不喜欢,只是网上说刚洗完澡,别急着穿,先散散湿气。
她羞得脸色爆红,裴焰却不顾她挣扎,曲起她的腿,开始给她上药。
程栀抓着床单,感觉自己很像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,欲哭无泪地说,“我就不能自己上药吗?今天已经不那么疼了,里面不需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又伸了进去,眼眸幽深地盯着她。
“里面不疼了吗?那我检查一下。”
说着,他开始上下动作,轻拢慢捻,掌握着她的感官。
程栀承受不住,抓着他的手,哭着说,“能不能别欺负我了,呜呜……”
他是出来了,却大手一捞,将她抱坐在腿上,手指沾了药膏,又进去了。
边涂,边一本正经地说,“怎么能叫欺负呢?明明是在给你做检查。”
程栀一口咬在他肩膀上,可无论她再使劲,除了咬得牙酸外,那肌肉就像砖头似的,对他不起半点作用。
身体被异样的感觉支配,她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刚产生认命的想法,她像是想起什么,脱口而出道,“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!”
裴焰顿住,有些依依不舍地抽出来,“好像是。”
程栀松了口气,才发现身体正在抑制不住的抖。
她想要从他怀里离开,却被他放倒在床,意有所指地痞笑,“现在,该你给我检查了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往下带,“我这里很不对劲,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病了。”
程栀使劲挣扎,却还是摸到了不想触碰的热度,她心里羞愤到极点。
“裴…唔…”
他朝她压来,堵住她的嘴巴,连呼吸都一并掠夺。
程栀又羞又气,却被他亲到浑身发软。
良久,他才松开她。
她喘着气,故意恶心他,“裴焰,我今天跟别的男人接吻了!”
“?”
裴焰动作微顿,浸了薄汗的俊脸上浮现出难以说地嫌弃。
“接就接了,你告诉我干嘛?我又没绿色癖。”
程栀心里希望裴焰嫌弃她,却又被这神色刺伤。
不怪裴砚深会嫌弃她。
恐怕是个男人都会介意吧?
她语气冷硬,“我只是跟你说,我脏了,你能不能放过我?”
裴焰盯着她泛红的俏脸,水洗过的杏眸,突然明白了什么,“他嫌弃你脏了对不对?”
他一脸兴奋地看着她的嘴唇,跃跃欲试道,“栀栀,用嘴给我.一次好吗?这样那个狗东西就不会再打你注意了。”
程栀:“???”
“你不要脸!你变态!你欺负人!”
程栀想到裴砚深也对她提了这个要求,被她拒绝后,就丢下她走了。
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又怕裴焰起了这个心,就会不管不顾地逼着她。
情绪崩溃下,她泪水汹涌而出,有些绝望地说,“你再逼我,我就不活了!”
如被冷水兜头淋下,裴焰瞬间没了那种想法,连握着她的手都松了,慌乱道,“别说傻话,我不逼你,我克制一下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