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关系的,妈妈会想办法弥补你,对你好,一直到你原谅我为止。”
陈冰还是头也不回。
郁知春看着陈冰无情的背影,手紧紧地捏着手里的饭盒,眼底里有愤怒翻涌。
不知好歹的东西!
和她爹一样都是下贱玩意!
夏溪下意识的回头,她的眼力极好,似捕捉到郁知春眼里一闪而过的愤怒。
夏溪不禁皱眉。
她的心一惊,她是装的?
她根本不是那么在意这个女儿,在她们的面前都是演戏。
夏溪看向陈冰,“冰冰,你这个妈好像不简单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陈冰早发现了夏溪和其他女学生不一样。
“就那么一瞬,很快,我不确定。就感觉她不太简单。这样的毅力,非常人所能及。”
夏溪就怕陈冰当局者迷。
她的身份敏感。
就怕带有目的的人接近。
陈冰看着远方,想起了一些旧事。
“八年前,我十一岁,父亲牺牲,再加上大运动开始,她慌不择路,为了保住自己,拿走了父亲的抚恤金,和一个男人走了。
把十一岁的我扔给了父亲缺腿战友陈大兵,那时候陈爸自己都生活艰难。
她跑就跑,还把爸爸的抚恤金一并带走。她不管我的死活,现在回来认什么亲?
爸爸还在的时候,她就十分不满爸爸,嫌弃爸爸是个粗人,又嫌弃爸爸没有文化,更嫌弃爸爸不解风情。
她是资本家小姐,自然是瞧不上爸爸这样粗人。”
夏溪想到郁知春现在的样子,“后面她逃脱了吗?”
“没有,五年前被那个男人连累下放,她还找到陈爸与我,想要和那个男人断绝关系,想要认为我这个女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