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婆子躺在床上,天天丧着一张脸,“一定是万露那个小贱人想拉我一起死。
阿楼去找个厉害的人,收拾收拾她!”
尤楼冷笑着嘲讽,“她死了,你都不放过。你就不怕明天你就下地狱。”
他怨自己,也怨尤婆子。
特别是想到尤婆子让万露成天吃土,喝尿这些事情,他就特别特别的恨。
都是她,一点点把万露逼死的。
尤婆子见尤楼这副死样,气得全身发抖,“你个孽障!我生你,不如生个棒槌,你滚!你个没用的东西,白眼狼!”
尤楼坐在那里,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尤婆子就拿了东西砸他。
他也不躲。
尤栋天天解不完的官司,心下烦躁得很。
尤婆子这一病,就在医院里住着,不能离开了。
刚开始尤婆子还有心思骂尤楼,后面清醒的时候都很少。
七月初。
尤婆子死了。
尤家又办丧事。
只有尤栋流了几颗眼泪,尤楼没有一点伤心。
尤婆子下葬。
尤栋下基层。
尤家就只有尤楼了。
尤家的事情,真是让人说起来,都唏嘘不已。
那些爱磋磨儿媳的也因为尤家的事情,收敛了一二。
真害怕把儿媳逼死了,自家就亏惨了。
大孙孙没了妈,儿子没了媳妇。
这年头再找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尤家的事情结束。
夏溪的暑假基本也要结束了。
在体校上了一个月的大诺,长出了腱子肉,看着没有那么胖,可是精神了很多。
只是嘴巴依旧那么欠欠的。
夏溪开学。
三个宝的生日也到了。
三个宝正式满两岁啦!
看着走路越发稳当,说话越清楚,小模样更可爱的三只宝,夏溪心里满当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