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去对面后,钱老头儿才出声,“他请我帮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夏溪好奇极了。
钱老头儿看着夏溪,思虑良久,长长的叹一口气,“孽缘啊,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……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夏溪被夏老头儿的话说得一头雾水,“师父,您老人家想说什么,直接说呗。绕来绕去。”
“尤家的事情,你们都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我也不好议论别人的事情。”
钱老头儿有些动摇,却又不敢答应。
他还是害怕背负因果。
夏溪看着钱老头儿这样,急得如同热锅的蚂蚁,“师父,您能不能别这样吊人胃口?”
钱老头儿轻点夏溪的眉心,“好奇心害死猫,别瞎打听。”
夏溪撇嘴。
这心七上八下的,跟猫挠似的。
最后钱老头儿也是只字没提。
夏溪自己瞎猜了一通,结果也没猜到什么。
还是一次去邮电局打电话,看到消瘦不少的万露,才隐约的抓到一点点什么。
看得出来尤栋很在意万露,他是想让万露离婚?摆脱他大哥?
可离了,他和她也没可能啊。
找师父做什么?
师父还能帮到什么不成?
夏溪是真的一头雾水。
她和万露不是很熟,好奇也只能好奇着。
却不想这天夏溪收到一封信。
现在家人都在京市,谁给她写信,还没有寄信地址。
夏溪奇怪的打开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几个字,“六月十六日下午3点xx区xx街道心湖公园见,务必来,没有恶意,有事相求。”
信纸的落款,不是名字,而是一个简笔划,是一栋小楼。
夏溪看着这个小图案,不禁笑了。
栋?
尤栋?
妈耶,这脑回路,夏溪都觉得自己脑子转得真快。
十六号,不就是明天?
下午三点,正是热的时候,外面人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