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头儿欣慰的点点头,不禁想到一些往昔的回忆。
他的孩子若还在,也和孙雪芳一般的年纪。
他的爱妻和唐微茵还是手帕交,她们现在已经在地下相遇了吧。
缘啊,真是缘。
夏溪轻挽过钱老头儿的手腕,“大爷,和我说说,我爷最近忙活啥?”
“你爷?可能折腾了。”
钱老头儿说起夏老头儿,脸上的悲伤缓和。
原来夏老头儿是个闲不住的。
没两天,就来敲他的门。
天天和他一起走街串巷,收废品。
然后他发现商机了,也想找点事儿做,准备去卖烧饼。
在家折腾三天了。
现在又在试验什么新口味。
进了门。
夏老头儿脸上顶着面粉来了,把一盘烧饼放下,说:“我还一锅,马上出来,你们先吃着。”
夏溪看着这卖相极好的烧饼,不禁啧啧出声,“爷,您可真能折腾!”
夏老头儿一面忙碌,一面回,“生命在于折腾!我不能躺这里,等你养吧。”
夏溪上前观看。
发现夏老头儿手法真是娴熟。
看来在家里,没少当牛马,做饭的牛马。
“爷,你哪里搞来这么多的面粉?还有肉?这些都要票。”
夏溪纯属好奇。
夏老头儿看她一眼,用方来了一句:“人脑壳都是木头雕的,总有办法撒。”
夏溪忍俊不禁,“爷你平时卖烧饼,说家乡话?还是普通话?”
“丫头,你小瞧爷了是不?爷年轻的时候还是出过省的,普通话不说多标准,还是勉强能懂的。”
确实。
不得不说爷的适应能力超强。
夏溪虽然吃得饱饱的了,还是尝了一口烧饼。
味道是真的不错!
不得不说有两把刷子,等他折腾,找点自己的事情做,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