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在了,孩子不在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
夏溪闻了闻刚刚他吃的药。
分辨出几味药。
“大爷,您一身本事,要浪费了吗?”
钱大爷仍旧没有说话。
“我想学,学会了,造福人类。往世上走一遭,总要留下点什么吧?”
夏溪这话说得有些苍白无力。
钱大爷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。
夏溪说什么,他都听不进去。
夏溪也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,起身,准备走时,忽而钱大爷拿过了刚刚他喝过的碗闻了闻。
“溪丫头,你给我喝的什么水?”
夏溪眼神乱瞅,“就你桌面上的水。”
“不对,这不是普通的水,我平时吃这药,没有这么好的效果,问题就在这碗水上。
这水好像不同于普通的水,又好像是普通的水。”
钱大爷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,可是好像隔着玻璃,怎么也抓不住。
夏溪哎哟一声,“我娘让我去买酱油来着,我给忘了,我娘得骂死我。拜拜,大爷,我走了。
对了,我爷上来了,就在你对面的院子住着,没事你俩聚一聚,唠嗑一下。
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,下周见。”
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夏溪只想着救人,忘掉了他是医者。
下次小心,一定要小心,这个秘密不能被人窥探到。
怀壁其罪的道理,她还是明白。
回到家。
四个崽崽扑了过来。
这个周末,夏溪一直在忙碌,都没空陪崽崽们。
二宝一脸怨气的盯着他,像个挂件一样挂她身上不撒手,生怕一眨眼妈妈就跑了。
夏溪无奈的笑,抱着二宝哄,“妈妈不走,二宝不要抱那么紧。”
二宝不听不听。
大宝没有那么粘人,这会儿也过来抱着妈妈的手臂。
三宝和满宝也过来。
四个崽崽要把夏溪包围起来了。
和几个崽崽玩到天黑。
两个爹回来了。
今天收摊好早啊。
陆老爹的脸上全是喜气。
看来这生意非常的好。
徐珍珍在医院里守着夏老三,吃也在食堂,就没等他们。
一家子坐着吃饭,吃完,分账。
两个爹要的肉越来越多了。
陆老爹啧啧两声,“这军大院的人是真舍得。天天买肉。”
夏老爹分析,“当兵的天天要操练,不得好好的补一补。能住军大院的都是军官级别,这点钱还是舍得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算了算账,这周营业额比上周多了一倍,赚得也不少。
两家分完账,给夏溪结肉账,然后预定了下周的货。
夏溪乐得嘴都合不上,开心!
躺着赚钱的感觉真好。
夏溪把方军家赔的钱给了徐珍珍,徐珍珍拿了一千出来,说是给她,毕竟没她,没陆敬这个军官,也不可能要得到这个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