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腊梅不明所以。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,这么开放。这可是办公室,有我,我就有其他人。
下回换个地方。”
苏腊梅脸红心跳,“哪能换?”
夏溪无语,“先结婚,反正你治坏的,你得负责。”
“他不愿意。”
夏溪抿唇,“看着他不像对你没意思,你俩嘴巴都是肿的。”
苏腊梅脸更红,“那么明显?”
夏溪嘻嘻的笑,“反正祝你早点把他拿下,烈女怕缠郎,反之。男追女隔重山,女追男隔层纱,加油哟!”
苏腊梅想打她。
两人笑闹了一会儿,说起正事。
苏腊梅这才和夏溪去了病房看夏老三的情况。
苏腊梅问了一堆,比如头疼不疼,晕不晕,然后又检查了一遍,“再住两天,观看一下。
目前看没有什么大问题,有淤血的概率也不大,好好的养着。”
徐珍珍感激的送走了苏腊梅。
夏老三的情况不需要人看。
夏溪要把徐珍珍拉走。
徐珍珍不愿意,两人如胶似漆的,夏溪走人了。
不过走的时候,去了一趟方军的病房。
她去的时候,方婶子不在。
方军一个人躺在床上。
夏溪进去。
方军奇怪的抬头看她。
夏溪居高临下的看着方军,“你做的事情,你妈可是拿了两千块来解决。
你甘心吗?那人是把你当枪使,你可真是冤大头。”
方军心虚的不看夏溪的眼睛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是徐珍珍的小姑子。”
方军心更虚了。
夏溪咬牙切齿的说,“我三哥的脑子里有淤血,还有一系列的后遗症。
虽然你妈赔了二千块,可我三哥要有什么意外,我们家还是能上诉,让你进去蹲巴篱子。”
方军蓦地抬头,“你们太过分了!我并没有砸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那你搞流氓罪,就有脸,有理了。”
夏溪声音极小。
这病房里只有他和她。
夏溪也不怕旁的人听了去。
方军也知道这年头流氓罪多严重,对方不闹大,也是为了徐珍珍的脸面。
方军现在其实已经后悔了。
夏溪又说,“我想知道背后是谁指使,你说出来,这事儿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方军已经了解过了,夏老三家是军属。
还有些背景。
他们只是京市普通的工人家庭。
这回他让妈损失了两千块,他妈已经对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如果他妈知道他是为了谁这样,他妈得扒掉他一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