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脾气!
难怪独来独往,无人管。
陆敬先开口,“钱大爷,我们诚心买,小钱也和我们说了您的情况,您说价吧。”
钱老头儿看一眼陆敬,随即看向夏溪。
他眼睛是真的挺毒,一眼看出家是夏溪当的。
他对着夏溪比了一个数。
“四位?”
钱老头儿点头。
夏溪嘴角轻扬,“行啊!不过冒昧的问一句,我们买了这个院子,您住哪儿去?”
钱老头儿指了指对面,“那也是我的。”
夏溪非常的意外。
因为对面更破!
甚至有墙都塌了!
夏溪笑问,“那这屋里的家具什么的,您搬走吗?”
“不搬,都给你们,我也不是不道德的人。这院子值几个钱,我心里有数。
我要这么高的价格,纯粹是因为这个屋里的家具。丫头,你也是识货的人,我这价格高不高,你心里有数吧?”
夏溪点头,“什么时候有空,您和我走一趟,把这手续办了,最好这个周末,因为平时我得回学校。”
“那就明天!”
钱老头儿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,对方眼睛都不眨,一分都不砍,就答应了。
这丫头,他看着喜欢。
夏溪起身,“打扰了,那说好了,明天上午十点见?”
“好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情绪一激动,咳嗽了起来。
虽然屋子里暗,可他也看到了,他的手心里有血,怕是有重疾在身。
夏溪多看了一眼,随即转身离开。
两人并没有回家,而是散步去了。
夏溪好奇的问起了钱老头儿的事情。
“他是个孤寡老人,早前闹得厉害的时候,他被人举报,妻儿都被弄死了,他也重疾在身。”
夏溪又问,“介绍你的那个战友是他什么人?”
“是同族的大侄子吧,不过他脾气太臭,没人敢接近他。小钱也是无意得知他要卖房,又晓得我要买,这才说了一嘴。”
夏溪点头。
小钱是个话密的人,说了不少钱老头儿以前的事情。
陆敬也和夏溪讲了。
夏溪才知道钱老头儿原来还是中医,只不过被害后,再也不给人看病了。
难怪他无人照料,重病,还能喘气,他自己也有在调理吧。
夜里。
夏老三和徐珍珍办完事,给满宝盖了盖被子问,“珍珍,爷给的那些东西,你……真不想要?”
徐珍珍瞪他,“把我当什么人了?那东西和我有关系吗?我为什么想要?
溪溪照顾爷,还拿钱给他治病,这不是她应得的吗?而且老人想给谁,就给谁。”
“你不眼红,你不稀罕?”
“稀罕,眼红,不过我能自己挣。三哥,你也会给我挣,对不对?”
徐珍珍成为大学生,仍旧和以前一样。
枕在夏老三的怀里时,会撒娇。
夏老三不由得抱紧了徐珍珍喘一口气,“挣,给你挣黄金,挣大院子,再挣小轿车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徐珍珍主动亲了亲夏老三。
夏老三按着激动,问,“今天和你说话那个男学生,是谁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