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傻住了。
“你大弟的彩礼?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林雪雪轻咬下唇,把她妈说的那套说词说给夏溪听。
夏溪气笑了,“所以这就是她们把你当血包的原因?”
林雪雪不明所以,血包这个词,她第一次听,可又觉得那么贴切,她可不就是血包吗?
夏溪见林雪雪不说话,她问,“你大弟多大了?”
“十八。”
“有工作了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他要娶什么样的姑娘,要多少彩礼?”
“他要娶的是城镇姑娘,彩礼要得高。”林雪雪小声的说,不敢看夏溪。
夏溪呵一声,“乡下姑娘要多少彩礼?”
“乡下就是66、88这样,城里的得要388,488,588。”
现在的人均工资才几十块钱,这一来就要人家大半年的工资。
夏溪问,“你弟想要娶高价的,那让他自己赚啊,他不是有工作,这才十八,也不急,勤勤恳恳上班一两年也就出来了。
凭什么要把你卖了换彩礼。你父母养了你,你要还生养恩,那也是等二老老了,你赡养就是了。
你弟弟有手有脚,关你什么事?凭什么要你出这个钱,你又不是他们爹妈,你只是姐姐而已。”
林雪雪听完夏溪的话,愣在原地,仔细的咀嚼夏溪话中意思。
她觉得有理。
她确实不是弟弟们的爹妈,不需要牺牲自我,来成全他们。
就算是爹妈也没有牺牲了自我,成全她啊。
虽然她是闺女,不能顶门立户,可她也按着子女应有的义务孝敬了父母。
她没错。
林雪雪想到她父母苍老的样子,又有些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