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泽,你个管不住下三路的狗东西,我们说好……假夫妻,你居然觊觎我的身子,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啊……”
到底骨子里还是姑娘。
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她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羞耻。
又气又羞。
徐天泽呸一声,“好意思说,不是你上来就脱我裤子,我能忍住?我是个男人,血气方刚的男人!”
沈南气得气都喘不过来了,手颤抖的直指着他,“你……我……我们现在都是真夫妻了。
那就不能离婚,你和那个小贱人也不许再来往。否则我就告你婚内出轨!耍流氓,作风有问题。”
徐天泽猛地起身,“沈南,你凭什么要求我?昨晚是你主动的,而且这个假婚姻也是你求我的。
这一切都是你求我,你凭什么要求这要求那。你又凭什么和雪雪比,你个男人婆哪里比得过雪雪。”
“啊!”
沈南疯了,气疯了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看着温文尔雅的徐工,提上裤子不认人不说,还说出这么恶心的话。
简直让沈南大跌眼镜,“徐天泽,你个畜生!你……个混蛋!你真当我家没人了,你信不信我和你鱼死网破到底!”
徐天泽一脸的淡漠,“你闹腾了出去,吃亏的还是你自己。意外已经发生了,你就当它没发生。
这日子我们就还能过下去!”
说完,徐天泽拿了外套就出门去。
在沈南没醒过来时,他就已经想清楚了。
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绝对不能和她继续做真夫妻。且不说沈南这疯癫的性子,她其他哪哪都比不上雪雪。
他的心是不会背叛雪雪的,他这辈子只爱她一人。
他只能当这事儿没发生。
沈南也不敢闹,她敢闹,名声尽毁的是她,被嘲笑的也是她。
怎么着,自己也不会吃亏。
沈南看着徐天泽摔门而去的背影,身体一沉,跌坐在床沿上,随即她扑进了枕头里哇哇大哭起来。
她绝望,气愤,难过。
贱人!
都是贱人!
全世界的人都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