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天训练,身手自然极好。
秦莲想躲,也躲不开。
他手中的力道不小,掐得秦莲的下巴绯红,仿佛要将她的下巴生生捏碎。
疼得泪水在秦莲的眼中打转。
一行清泪无声的滑落到谢远舟手上,有些灼手,灼得他忙收回手。
秦莲无助凄然的笑,“我一个孤女,无父无母,无人可依靠。我只是想活着,想日子过得好一些,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。
我找你,你若不回应我,我还会换其他人。谢远舟,你有什么资格怪我?怨我?
我勾搭你的时候,你没结婚。你弃了我,选了孙雪芳,我后面心死,你却把我拖进草垛里,要了我,让我怀了孕。
若没有那一次,我女儿若没在你家,我何至于此。你害得我一生都躲躲藏藏,见不得光。
我心中何其好受。呜……呵……”
她的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,滚滚而落。
若说谢远舟不心软。那是假的。
他喜欢她的风情万种,也喜欢她的善解人意。
他和她有共同语。
他和她心灵有默契。
他终是不忍。
谢远舟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“我是个正常男人,看着曾经负过的前妻这般,我怎么可能做到心平如水。
对不起,解决这个问题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阿莲。”
秦莲轻抽了两下,将脸蛋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,嘴角漾开一抹得意的笑。
下放这么多年。
她什么没学会?
连狗叫她都愿意,这点算什么?
两人又嘀嘀咕咕了半天。
夏溪和陆敬听不到了,毕竟对方有意放低了声音分贝。
夏溪微眯双眼,“秦莲好高的道行啊。”
陆敬不明所以,“怎么说。”
“我感觉她在拿捏谢远舟,想发脾气就发脾气,想把人哄好就哄好。手拿把掐的。”
谢远舟可能会是她的跳板。
以后她儿女双全,指不定会是人生的赢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