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没有想过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怎样的心境。
那时候……
他知夏溪不爱他,爱着别人。
他委曲求全的爱她,她不屑一顾,还肆意的嘲笑他,厌恶他。
纵使一个人再爱一个人,也不可能没自尊,自甘下贱的去讨好另一个人。
更何况陆敬还是个男人,铁骨铮铮的男子汉,有着男人天生刻在骨子里的骄傲。
上辈子的夏溪不理解,这辈子的夏溪是理解的。
所以女人作的时候,也要有个度。
否则会把男人对自己的爱一点点作没。
天虽然阴沉。
可并没有下雨。
一直到了战友的家,也没有下雨。
夏溪的心情莫名的轻松。
仿佛打破了会重蹈覆辙的局。
陆敬战友姓江,住在村子东头。
家中真的有些困难。
两间破瓦房,摇摇欲坠。
陆敬拿了不少的东西来。
一小桶油,一大袋米,一包玉米面,一包红糖,还有一桶麦乳精。
陆敬看着榻上的江正远,不禁红了眼眶,“情况虽然不好,可也不能放弃自己。等你好起来,有了工作就好。”
夏溪看着也不禁有些心酸。
才二十岁的年纪,就这样没了一条腿。
那条腿严格来讲不是没了。
而是这边的神经受损,没有了知觉,也不能再动弹,等同废了。
他下地走路,都得靠拐杖。
他父亲去得早,寡母把他拉扯大。
寡母早年身子亏空,也是体弱多病,现在他又受了这么重的伤,让这个家雪上加霜。
夏溪看着头发苍白,背佝偻的江婶子,心中一片酸涩。
她接过江婶子手里的水杯,“婶婶,您别忙,坐,快坐。”
江婶子摆手,“不忙不忙,国家好,领导好。给我们正远补助,你们又拿这么多的东西来。好,好!”
哪怕在这样的逆境中。
江婶子也没有一丝的埋怨,还充满了感激。
夏溪心中不禁升起一个想法。
医生说过江正远的腿有可能会恢复,也有可能会一直这样。
就看他自己的毅力,他若能坚持锻炼,还是有康复的希望。
夏溪想,她的灵泉水是不是可以帮到他?
一定可以。
想着,夏溪起身,“婶子,我想去小解一下,方便带个路吗?”
“好,闺女,这边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
果然路过厨房,夏溪也看到水缸了。
江婶子没有在外面等。
夏溪从厕所里出来,路过水缸时,她先用空间吸掉了一半的水,再放了一半的灵泉进去。
尽管这样,灵泉还是被稀释了。
效果会慢一点,这样不会有人起疑,挺好。
路过鸡圈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