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敬说得咬牙切齿!
杜林着急的说,“她就是一时糊涂,现在她知错了。陆营,你能不能帮我在中间说和一下,我想转去大西北,我想照顾她。
她一个人,我真的很担心。”
陆敬轻扯了扯嘴角,“你娘死前的几个月,我去看了她,她精神状态极好,不至于晚上起床倒个水,都站不稳。
她怎么发生意外的,你妹妹最清楚。你别把她想得太好,她就是为达到目的,不择手段的毒妇!”
他想这话说得那么明白,他应该懂了。
杜林仰头,有些不可思议,“你是说我娘是我妹害死的。怎么可能?陆营,你怎么什么脏水都往她的身上泼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妹妹心里最清楚。你问问她去!别在这里和我浪费口水。
我不会帮你,我也不会帮你妹妹。我恨不得将你妹妹五马分尸,她是我见过最恶毒的女人!”
陆敬想到杜娟,那愤怒完全控制不住的外涌。
杜林哪里见过兵王陆敬这番模样,他可是面对让人咬牙切齿的小日子,都能冷静的人。
杜林不禁想起什么,他有些不相信的摇头,不可能,不可能!
杜林不能接受的跑开。
杜娟走的这天。
杜林去送她。
他的脑子还想着陆敬的话,他的心里还有疑惑。
娘的死真的和妹妹有关。
林娟绝望的看着杜林,“哥,以后我不在你身边,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,不要为我的事情劳心。
转业到咱小镇去,娶个媳妇儿,好好过活。那房子,我不要了,你住。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,哥……”
杜娟想的是以退为进。
她不相信心软的哥,会不管她的死活。
怎么着也要和她一起去大西北。
可杜林一直没有说话。
那边在催促了,时间不早了,要走了。
她现在是犯人,人家自然不可能给她好脸色。
她不甘心,十分不甘心。
她还会再回来的,一定会再回来。
今天所受的一切,她都会通通讨回来。
此时的杜娟还是天真的,根本不知道大西北到底有多苦,张嘴都是一嘴的沙子,苦不堪。
杜林慢慢地回神,问,“娟,你告诉我娘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!娘的死不是意外,对不对?
隔壁的婶婶也说,娘的身体一直不错,怎么突然一摔,就没命了。”
杜娟的眉头紧皱。
陆敬一定是说了什么。
她手猛地捏成拳头。
贱人!
畜生!
凭什么这样害我。
杜娟苦涩的笑,“哥,你还是怀疑我。那是我娘啊,我是人,我不是畜生!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娘。
我照顾娘那么多年,我要她有什么,早有什么了,何必等到今天。哥,这一别,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。
你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只希望你好好的,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