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珍珍就知道。
夏家是福窝窝。
果不其然。
全家把她当宝一样宠着,现在怀了孕,更是高等待遇。
向翠花话不多,说完,就不说了。
夏溪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,给她喝水,还把她的温水瓶里都加满了灵泉,然后让夏老三进来陪着她。
夏溪和向翠花这才离开卫生所。
顺便把医药费交了。
夏老三是穷光蛋,身上没钱。
有一分都给了徐珍珍。
回到村里。
夏溪咬牙切齿的说,“娘,这事儿不能这样算了。王梅太过分了,有一就有二。”
向翠花看着夏溪,“行,娘知道了,你先回家。”
夏溪知道向翠花要干啥,“不行,娘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这丫头,有热闹不凑,你全身痒。”
夏溪嘿嘿的笑,“您知道,还不让我去。那不是成心让我饭都吃不好。”
“行,那就一起。”
母女俩就直接往钱学方租的破屋子去了。
这会儿王梅正在被窝里冷得打哆嗦,脑子昏沉。
她很难受。
磕着牙说,“学方,我难受,我要去村大夫那里看看,我要喝药,我病,我真的病了。”
钱学方也躺在床上,他装死。
不管王梅怎么说,他都装聋子,听不到。
结婚几个月来。
只有第一个月。
王梅天天哄着,宠着。
钱学方一开始也新鲜,对她态度还算好。
后面她天天下地,被磋磨得不成人形,皮肤更黑,更糙,脾气也暴躁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