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敬亲了亲她的额头,心中仍旧是一片激荡,久久不能平复。
他们结婚都十来天了,可他还是感觉不真实。
特别是最近总梦见一些奇怪的场景。
她一个人苍老的,目光灰暗的坐在屋檐下哭,她抱着他的东西,一遍又一遍的喊,“敬哥,不要走,我求你,你回来,好不好?敬哥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
没有你,我怎么办?我一个人好难好难啊,敬哥……”
她就那样哭着。
哭着哭着睡着。
然后醒了,又拿着他的东西,继续哭。
他看她哭。
他心如刀绞般的痛。
总会从梦中惊醒。
看到她还在他的身边,他才心安。
梦是反的。
他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世上,绝对不会!
她那么好,他哪里舍得抛弃她,舍不得!
……
夏溪想得挺美好,七八点起床差不多。
可一觉醒来。
外面太阳都出来了!
她翻身,就见身边空空如也,一看手表时间。
十点!
夏溪猛地坐起身。男人啊,果然误事,都十点了,还怎么出门办事。
就一天假,她的事情好多好多啊!
夏溪立即起床,换衣。
现在农历十月中旬,公历在十一月左右,天气渐冷了。
夏溪里面穿了一件毛衣。
是娘织的毛衣,很舒服,很暖和。
现在结婚了,头发也不好梳成两条麻花辫了。
夏溪把头发梳成了一个辫子,留在身后。
显然她起床的动静,外面陆敬听到了。
打了热水,“洗把手,吃早饭。”
夏溪瞪他。
就怪他,折腾她到半夜,不然她怎么会起晚。
陆敬心虚不敢看夏溪,去了灶屋给她拿早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