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媒婆眼珠子一转,“什么娇养,哪有这样的说法,你们家小溪不是好事将近,她年后去随军了,她那小学的工作不就空出来了。
这姑娘是初中文化,去教个小学,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原来如此!
打的是这个主意啊!
夏溪看着李媒婆,冷笑,“什么时候,你管得这么宽了,连我的工作都要算计了!”
李媒婆哎哟一声,“你这姑娘真是嘴上不饶人,什么叫我算计你的工作。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家着想啊。
娶个镇上姑娘,怎么着脸上也有光啊。再者你那工作不给自家人,还去给外人不成?”
向翠花呸一声,“那也不关你的事,这镇上姑娘这么好,让你儿子娶去!走吧,我家不欢迎你!”
李媒婆呵一声,“真是不知好歹,你家不稀罕,总有人家稀罕!”
说完,撇着嘴走了。
向翠花翻了个白眼,什么玩意儿。
还没进门,就想算计闺女的工作,这种女娃娃太会算计,她家装不下。
向翠花说完,看着夏老三坐在那里一声不吭,“夏老三,想啥咧!要不要对象?要,我就找你马姨安排,你不要,那就当一辈子老光棍。”
夏老三啊一声,“暂时……不急。我没那个心思。”
向翠花看他这样,也知道他是被伤得不轻。
随了他吧。
夏溪也没有心思安慰三哥,就是看着院门口。
陆敬要回来,一定会从她家院门过,所以她一直盯着,等着。
三天。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天彻底的黑了。
一家子洗洗漱漱完,就上床睡觉了。
农村没有娱乐活动,天一黑,到处都黑漆漆的,也没人愿意出门。
夏溪哪里睡得着,想看看书,转移自己注意力,拿着书又看不进去。
夏溪就这样怔怔的看着煤油灯的火苗儿窜动。
最后没办法了,她进了空间。
小鸡崽,小鸭崽,鹅崽,小兔崽们都长大了,小猪崽也长了一半。
夏溪把玉米掰下来。
没有怎么下地干活的夏溪,觉得好累。
她心里想,要是玉米可以自己掉地上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