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翠花看出他不高兴,轻掐了他一下,没给他好脸色。
矫情的死老头儿。
人都咳成那样了,有个眼力见的小辈也会倒水去,他在那里吃什么飞醋。
夏老爹委屈的看一眼向翠花。
陆老爹本来咳得厉害,喉咙痒得很,哪里晓得一碗水下肚,感觉痒的喉咙好像不痒了,而且呼吸好像都通畅了不少。
他也没多想,以为自己是开心的。
未来儿媳给自己倒的水,能不开心。
婚期已定。
两人相当于定亲了。
陆敬看夏溪的目光就越发的灼热了。
夏溪过去帮忙擦碗,陆敬的眼睛都没从夏溪的身上离开过。
夏溪拿胳膊肘轻撞他,“看什么?我脸上又没花。”
“你就是花,还是花中之王,最最漂亮的那朵。”
陆敬美滋滋的说。
夏溪撇嘴,“油嘴滑舌。”
上辈子他可没这样。
不过想想那种情况,他们也没可能有什么。
虽然是一起长大,可他出去当兵,数年不见。
见两面就结婚,然后生活在一起。
那时她的心又在别处,哪里能给他好脸色。
他又不傻,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,所以他俩的日子就没过到一起。
现在这样处着,越处越甜,感情越处越好。
自然是不一样的。
陆敬见四下无人,这才凑到她的耳边低语,“反正在我眼里,你就是比花好看!”
夏溪脸颊滚烫滚烫的,没敢看他的眼睛,低头擦着碗。
就算两人没说什么,可周遭也冒着粉红色的泡泡,很甜很腻歪的感觉。
于秋到门口就瞧见两人在灶屋里眉来眼去的,也就不进去打扰了。
饭后小坐了一会儿,就回各家打个盹儿,准备下午上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