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的胸腔里全是欢喜与激动。
她蹭着小猫,掩饰了自己的情绪。
今天是定婚期的日子,她要开心。
上辈子的悲剧不会再重演,一定不会!
尽管夏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陆敬还是发现了端倪,走到她的身边,小声的问,“怎么了?”
夏溪笑,“没事呀。”
陆敬看着笑得那么灿烂,可双眼湿漉漉的夏溪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他心爱的姑娘好像变了。
又好像没变。
偶尔他总看到她的眼里有泪花,好像想着什么悲伤的事情。
可眨眼那种悲伤的情绪又会消失不见。
他想抓住都抓不住。
看她那样,他的心都好像在被人凌迟,有些痛。
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,到底是什么事让她那么痛。
明明他喜欢的姑娘明媚如阳光,古灵精怪的。
夏溪被陆敬盯得有些紧张,她轻扯他的衣角,“敬哥,别拿这样的眼神看我,我可不是你手下的兵,我也不是犯人。”
陆敬立即敛去所有的探究,“瞎说,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,总是一个人傻着发呆。”
果然她有些太明显了。
夏溪故作娇憨的哼一声,“咋?我还不能有一点小女儿家的心事了。你要做我肚子里蛔虫,什么都知道吗?”
陆敬拿了她没辙,宠溺的笑,“是是,我越界了。”
夏溪得意的嗯嗯两声。
两人一起进了屋。
今天三个哥下地去了,所以家里就四个长辈。
大嫂在家里忙活儿,二嫂和二哥去地里了。
二嫂和二哥是秤不离砣,砣不离秤的。
哪怕娘说不让她下地,会被太阳晒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