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执意不走,把他们接到京市照顾,带他们找遍京市所有厉害的医生。
可没两年。
两老还是相继离世。
后面夏溪的心也一同死了,每天浑浑噩噩的度日。
看着他留下来的东西,守着他和她生活过的屋子,颓废,沉迷,直到死亡。
夏溪从过去的悲伤里走出来,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。
这会儿是夜里七点。
夏天的七点,天还没彻底的黑。
夏溪见于秋在擦凉席,她过去帮忙,“大嫂,我想出去转转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于秋擦凉席的手僵了一下,随即问,“去哪儿转悠?”
“河边有风,凉快。”
于秋继续埋头擦凉席,心下奇怪。
去河边做什么?
男知青宿舍也不在河边,女知青宿舍倒是在河边。
于秋没有多想,就答应了。
擦完了自家屋的凉席,于秋又重新换了热水去给夏溪擦。
夏溪叹一口气说,“我大哥咋就那么好命,娶到这么好的嫂子。”
于秋哼一声,“还不是你把我骗到你家来。小妮子,我看你小时候就打我的主意了。”
夏溪扭过头,看到外面劈柴的大哥,说:“我大哥长得俊,力气大,你分明就是被我大哥迷倒了。”
于秋有些不好意思了,看了一眼院子里穿着白背心劈柴的夏老大,嘴角轻勾。
她是十分满意夏老大。
身强力壮,又听话老实。
哪哪都好。
最关键是公婆也是明事理的,更不磋磨儿媳。
擦完凉席,姑嫂俩一起去散步了。
大诺和小也屁颠屁颠的跟过来。
二哥二嫂早出去溜达了。
二哥二嫂感情极好。
二嫂单纯,二哥狡猾一些,天天把二嫂哄得心花怒放,把心给他都愿意。
两大两小走到河边。
远远的就看到女知青在洗衣服。
夏溪来,就是来看看许姗姗,想知道那狗东西把玉佩给了她没。
她带上于秋,那是因为她怕自己一个人搞不定那么多女知青。
夏溪一眼认出许姗姗。
她正洗着衣服,脸笑得像朵花似的。
夏溪走来,许姗姗注意到她来,立即把手里的衣服拧干放进盆里走向夏溪。
夏溪就知道,只要她出现,许姗姗准不会放过她,一定会凑上来,果不其然。
许姗姗趾高气扬的走到夏溪的跟前,“哟,我说是谁了,原来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姑。
认识几个字,就以为自己是什么才女了,还敢给全民日报投稿,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,以为自己是林知青啊。
我看她就是学林知青,见人家在全民日报上发了稿子,她也眼红。”
许姗姗说完,其他知青顿时发出一片哄笑声。
夏溪却是面色平静如水,没有一丝波澜的看着她,张嘴刚要说什么。
于秋火爆脾气就上来了,直接扑上前一巴掌扇了过去,“晚上是不是吃粪了,吃多了,在这儿乱喷!”
啊!
许姗姗挨了一巴掌,气愤的捂着被打的脸,“你个小贱人,你凭什么打我!无知村妇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