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蔓僵立在寒风里,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,寒意刺骨。
可更冷的,是林乔那些话。
她张了张嘴,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只剩下难堪和气恼在胸腔里左冲右突,烧得她眼前发黑,几乎要呕出血来。
回到屋里,林乔只觉得晦气。
这些人一天天闲的,净给她找事儿!
不知道是不是气狠了,她今天格外想吃肉。
于是,她进了空间,瞄准了那只大公鸡。
第二天,林乔起了个大早。
用瓦罐在屋外自己垒的小土灶上,慢火炖起了鸡汤。
鸡肉焯水后,只加了点姜片、粗盐,还有一小把她晒干的野蘑菇。
空间鸡肉质紧实,几乎没有多余的油脂。
炖煮后汤色清亮,香气却异常浓郁醇厚。
炖好汤后,她先给赵小花端去一碗。
剩下小半罐汤和不少鸡肉,她仔细盖好,提着朝村尾走去。
路上遇到人问,她就笑笑:“给陆同志送点东西,谢谢他上次帮忙。”
态度磊落,反而让人说不出什么。
陆纪元刚劈完柴,看到林乔提着瓦罐过来,有些意外。
陆纪元刚劈完柴,看到林乔提着瓦罐过来,有些意外。
“陆同志,”林乔把瓦罐放在院中的石桌上,揭开盖子,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。
“我炖了点鸡汤,你尝尝。
张老坎给了一只鸡,我一个人吃不完。”
陆纪元看着瓦罐里金黄清亮的汤和煮得酥烂的鸡肉,沉默了一下,道:“张老坎?”
“嗯,他硬塞的谢礼。”
林乔面不改色,递过去一个干净的碗。
陆纪元没再问,接过碗,舀了汤,喝了一口。
汤汁入口,鲜香瞬间充盈口腔,是他许久未曾尝到的鲜味。
鸡肉也炖得恰到好处,软烂入味。
“很好喝。”
他评价简短,又舀了一碗,慢慢喝着。
林乔看他喜欢,心里也高兴。
两人没多说话,一个慢慢喝汤,一个在旁边安静地站着。
直到陆纪元喝完第二碗,林乔才说:“罐子放这儿,你明天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纪元起身,“我送你到路口。”
“不用了,就几步路。”
林乔摆摆手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陆纪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,又低头看了看那罐香气四溢的鸡汤,眼神深了深。
张老坎家徒四壁,哪来的鸡
不过,她这份心意,他领了。
喝了鸡汤,林乔觉得轻松不少。
苏蔓蔓被村长严厉训斥,并勒令在家“养病思过”,暂时消停了。
几天后,村里组织去镇上赶大集,采购一些农具和日用品,也允许社员们带些自家的农产品去交换。
林乔早就盼着这个机会。
她空间里的鸡蛋又攒了十来个,还晒了些品质极佳的干蘑菇,打算去试试水。
她和赵小花结伴,跟着村里的大部队,天蒙蒙亮就出发了。
一路上,赵小花兴奋地叽叽喳喳,林乔也难得放松了心情,欣赏着清晨的田野风光。
镇上的集市比平时热闹十倍。
各种摊位沿街摆开,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有卖自家编的筐篮、扫帚的,有卖蔬菜瓜果的,也有偷偷摸摸卖点山货野味的。
供销社门口更是排起了长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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