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看了一眼陆纪元,他只穿了一件薄毛衣。
身姿依旧挺拔,丝毫不见冷意。
林乔心里嘀咕,大佬就是大佬,身体素质就是好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躲在柴火垛后面,没说话,只有风吹过柴火的沙沙声。
林乔一开始还挺紧张,竖着耳朵听动静。
后来渐渐放松下来,甚至有点犯困。
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。
林乔瞬间清醒,屏住呼吸,顺着声音望去。
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仓库,正是苏明哲!
他穿着一件旧棉袄,手里拿着一根铁丝,蹲在仓库门口,试图撬锁。
动作笨手笨脚的,弄了半天也没撬开,急得抓耳挠腮。
林乔和陆纪元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。
陆纪元轻轻站起身,脚步无声地走了过去。
没等苏明哲反应过来,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。
“啊!谁啊!放开我!”
苏明哲吓得尖叫起来,拼命挣扎。
林乔也站起身,打开手里的煤油灯,照亮苏明哲的脸。
他脸上满是惊慌,手里的铁丝掉在地上,眼神躲闪不敢看他们。
“苏明哲,你大半夜的来仓库干什么?”
林乔语气讥讽。
林乔语气讥讽。
“我、我来看看仓库有没有关好!”
苏明哲嘴硬,梗着脖子道,“我是好心,怕东西丢了!”
“好心?”林乔嗤笑一声,“好心需要撬锁?
你上次偷的钱还没花完吧,买的糖和弹弓呢?”
苏明哲脸色一白,眼神更慌乱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我没偷钱!”
陆纪元开口了,声音低沉,带着压迫感。
“仓库门口的脚印是你的,张老太看见你那天晚上从知青点跑出来。
小卖部老板看见你第二天买了糖和弹弓,这些都是证据,你还想抵赖?”
苏明哲被他说得哑口无,嘴唇哆嗦着。
“我没有,是你们冤枉我!
是林乔想报复我姐,故意栽赃我!”
林乔气笑了,“我用得着栽赃你一个小屁孩?
你偷了钱就是偷了钱,敢做不敢当,真没出息。”
就在这时,苏蔓蔓的声音传来,还带着哭腔:“明哲!你们你们别欺负我弟弟!”
只见苏蔓蔓提着煤油灯跑过来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。
她跑到苏明哲身边,把他护在身后。
对着林乔和陆纪元哭道:“林乔姐,陆同志,明哲还小,不懂事。
就算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你们也别这么吓唬他啊。
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明哲平时很乖的,不会偷钱的。”
“乖?”林乔挑眉。
“他偷了张老太家的鸡,偷了小卖部的糖,现在又偷知青点的钱,这叫乖?
苏蔓蔓,你作为姐姐,知道他偷东西不教。
反而帮他掩盖,还诬陷我,你觉得合适吗?”
苏蔓蔓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哽咽着说:“林乔姐,我真的不知道明哲偷了东西。
要是知道,我肯定会教他的。
这次就算了好不好?
我让他把钱还回来,再给你道歉,你别跟一个小孩子计较。”
林乔冷笑,“这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,偷东西是原则问题。
他偷了钱,就该承担责任,不然以后还会犯更大的错。”
苏明哲躲在苏蔓蔓身后,见姐姐帮他说话,又硬气起来。
“我就是没偷!我姐说了,没人能证明是我偷的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