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老丞相蹒跚离去的背影,谢朵朵轻声说:“制度从来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让人不敢作恶,让人知道,每一个选择,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。”
夜深了,内政院的灯火依旧明亮。李婕妤在拟写反间司的人员名单,每一个名字都要反复核对;张美人在清点即将运往沿海的火油和石灰包,确保数量无误;王美人在重新绘制信鸽的加密路线,避免被内奸截获情报。
谢朵朵坐在案前,写下《反间司章程》,字迹力透纸背:“凡通敌叛国者,诛九族;凡包庇内奸者,与内奸同罪;凡举报内奸属实者,赏银百两,由内政院保护其全家安全,永不泄露身份。”
她放下笔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东海的方向隐约能看到黑帆的影子,沈昭还没露面,这场仗还没结束。
就在这时,王美人抱着一只沾着海水的信鸽,急急忙忙地跑进来,声音发抖:“首辅!沿海急报!黑帆船队卷土重来了!这次来了足足两百艘战船,船首的旗帜
——
是北境皇室徽记,上面的金线变成三道了!”
谢朵朵猛地站起身,眼神冷得像冰。她走到沙盘前,指尖点在泉州港的位置:“传三司正使!内政院转入战时最高状态!通知水师,按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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