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朵朵忍不住笑了。这个看似冷硬的暴君，总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支持她。她提笔回信：“奖学金不应只给春桃，书院一期生皆可申请。不是因为‘春桃’这个名字，是因为‘春桃’这份志向

——

不甘命运、想靠自己活的志向。”

信鸽展翅飞向皇宫时，谢朵朵望向书院的方向，那里的灯火像星星一样，照亮了漆黑的夜空。

三日后，书院迎来了首期考核。算术班的姑娘们全部通过了账目核对，连最复杂的军需账都算得分毫不差；律法班有十个人能独立断清田产纠纷，有理有据，连刑部老吏都点头称赞；军事班有三十人箭术达标，已经达到了水师预备队的标准。

谢朵朵亲自给她们颁奖，把刻着

“欣灵书院一期生”

的木牌挂在每个人胸前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可以进入内政院实习，算术班去军需司帮着核账，律法班去民生司协助断案，军事班去海防筹备组参与训练。”

春桃摸着胸前的木牌，眼睛亮晶晶地问：“山长，我什么时候能学军需核算？我想早点帮着管粮账。”

谢朵朵笑着点头：“算术班下个月就开‘军需核算课’，由你带头学，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。”

春桃激动得眼眶发红，对着谢朵朵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谢谢山长！我一定好好学，不辜负您的期望，也不辜负我姐姐的心愿！”

当晚，书院设宴，谢朵朵和首批学生一起吃饭。席间，春桃端着一碗米酒，站起身：“山长，我敬您一杯！我姐姐要是知道我现在能读书、能学本事，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
谢朵朵也端起酒杯，和她碰了一下：“你姐姐虽然不在了，但她的精神留在了这里，留在了你们每个人身上。以后，你们都是她的眼睛，替她看着这个越来越好的王朝。”

姑娘们纷纷端起酒杯，齐声喊道：“女子亦可顶天立地！”

声音清脆响亮，震得窗外的烛火都在晃动。

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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